看到苏哲这样,年轻保安都急了。
接着,他就看到,自己家协会的会长,陈近南,带着一众人一脸惶恐的走到苏哲面前:“会长,您来了,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的。”
“会,会长?”年轻保安都惊呆了,能被自己家会长喊做会长的,除了总部会长,那就没有别人了。
这年轻人,居然是总部会长?
“没事,我们走吧!”
苏哲摆了摆手,示意陈近南不用站在这里。
临走时,苏哲还笑眯眯拍了拍那个提醒自己的谨言慎行的小保安肩膀一把:“小伙子好好干。”
听到苏哲的话,陈近南回头看了一眼年轻保安,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一行人转眼间,就来到了华南协会的会议室。
苏哲就坐在了陈近南平时的位置上,陈近南自己则是就坐在苏哲面前的位置。
这陈近南,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但是在苏哲面前一点气势都拿不起来。
因为苏哲在京都一战,威名赫赫,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郑家的垮台和他有关,但是他们这些分会会长都是心头有数的,这个苏哲绝不简单。
所以,他就算是不买苏哲的账,也不敢在苏哲面前装腔作势。
苏哲这边,大概也知道这陈近南是怎么想的,笑着说道:“没事,陈会长,你放轻松一些,我也是协会的晚辈,你这么弄,我也有些不自在。”
陈近南知道,这是苏哲给自己面子才这么说的,他这才放松了不少。
“苏会长,”陈近南开门见山,“您这次来是做什么公干?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,您尽管说。”
苏哲也不掩饰,毕竟自己去天南村的事情,陈近南只要是有心,就能查出来:“是这样,我翻看资料,知道了这边有个明代亲王墓几年前被报了上去,但开采工作一直没有进行,就顺路过来看看情况,毕竟这古墓发掘也是天玑协会的业绩之一。”
听到苏哲提到了亲王墓的事,陈近南也是额头冒汗,其实他和郑家是有联系的,知道这个亲王墓的发掘工作是被郑家压了下来,但具体原因,他也是不清楚的。
苏哲清算和郑家有关系的人,陈近南也是知道的,只不过他和郑家牵扯不深,这几次清算下来,也是堪堪保住了自身。
但是他知道,苏哲和郑家是死仇,心中隐隐有些担忧,怕苏哲是来找麻烦的。
苏哲看着陈近南的脸色不停变化,猜也知道,他心里有事。
干脆就用鉴定之力看穿了陈近南的心思。
知道陈近南的顾虑之后,苏哲当即转移了话题:“哦对了,华南分部这边,清算做的也很不错啊。
手指看穿了他的疑虑,当即转移了话题说道了郑家清算的事,水至清则无鱼,之前和郑家这个大家族牵扯的人不在少数,陈会长也不用全部清算了,不然,这协会就没有人可以用了。
但是和郑家真有苟且的,咱们也是决计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这话听得陈近南心头发颤,他明白苏哲这话的意思,这话明面上是在说华南协会的事情,实际上就是在说陈近南。
苏哲不是不知道陈近南和郑家的事情,而是看情况而定,怎么定罪,定不定罪。
陈近南当即表态:“还是苏会长领导的好。
这次古墓的事情有了苏会长的领导,我也会权力配合,肯定能办的漂漂亮亮,顺顺利利。”
苏哲满意的点点头,他很是欣赏陈近南的识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