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丰风正天面对朱元雄也是恭恭敬敬的,不敢造次。
这也是为什么,在粤都,朱家人这么嚣张的原因——总会长都怕我们朱家人,剩下的人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所以朱元雄在粤都地界,就没有人敢忤逆他。
这苏哲这样,朱元雄也是有些始料未及。
他用手指着苏哲:“你这小子,年纪轻轻就这么嚣张。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!我怕是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!”
“唉!”苏哲对这样的人也是有些无奈,自己说的都很清楚了,有事情可以好好聊,他非这样,苏哲也不惯着这朱元雄。
“您要是真有本事,那为什么不把你们朱家自己的人管好了。
那也不用来我们协会,找我一个小辈说情了,你说是不是。
我劝您,有这个心思,还是管好自己家的人吧,别回头,还有人落到我手里,您还得再来。”
苏哲这话,虽然一个脏字都没有,但是在朱元雄的耳朵里,却是这么刺耳。
他能坐到现在的位置,负责朱家在国内的事物,自然也不是没有城府的人,但是被这么一气,朱元雄也是没有了理智。、
“小畜生,你嘴怎么这么脏!你敢得罪我们朱家,信不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你现在跪下,给老子磕头,我说不定还能放过你!”
能说出这话,也是得以看出朱元雄有多生气了。
但是苏哲就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,扭头问道陈近南:“陈会长,今天是哪一年几号啊?”
陈近南一脸懵,但是还是告诉了苏哲日子。
苏哲这才扭头对着朱元雄说道:“朱老先生,您帮我算算,1644年到现在有多久了!”
朱元雄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苏哲接着说道:“大明亡了都快四百年了,您怎么还认不清楚现实呢。”
朱元雄这才反应过来,苏哲这是在损自己呢。
“你完了!”他双眼通红的看着苏哲。“你,还有你的家人!朋友!都要为你刚刚的说付出代价!
你现在磕头道歉,已经是晚了!”
朱元雄满脸通红,瞠目欲裂的样子,却是又几分骇人。
陈近南看着都觉得有些害怕,担心苏哲是不是损人损的太过了,上来就连着人家祖宗一起骂。
但是别说,这么着还真过瘾。
陈近南可是听得真切,一直都是朱元雄在口说脏话,但是苏哲全程一个脏字都没有。
结果被气到的反倒是朱元雄。
苏哲在陈近南眼中,身影越发的高大起来。
朱元雄几次败下阵仗来,也知道自己嘴上功夫不是苏哲的对手。
也不说话,只是瞪着苏哲,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对付他。
会议室内的气氛,一时间倒是凝滞了起来。
苏哲见状,也不想浪费时间继续墨迹。
他刚刚出言怼朱元雄,只不过是因为这老东西嘴巴里不干净,给他点教训罢了!
他之所以这么对朱元雄,完全是因为有自信对付这老王八蛋。
别看这人现在气急败坏的,恨不得杀了苏哲。
但是苏哲可以确信,只要自己开口,这老畜生保管对自己露出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