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苍苍,野茫茫。风吹飞雪满山岗……大环山脚下,白雪无垠。孤零零一辆吉普车停止了晃动。陆垚从车里下来,提上裤子。袁淑梅此时脸上红潮未褪,不愿起身。男人来得快走得急,但是女孩子不一样。袁淑梅是经过了一路的酝酿,又是看山赏雪,又是让陆垚教她打枪的,铺垫了好多,这才和陆垚一起共赴巫山。此时陆垚下去了,她躺在后座上都不想起来。扯过前座陆垚的大衣遮住身子,甚至连裤子都不想穿上。奇怪,以前不是很喜欢这个滋味,现在……变了,感觉越来越好了。难道这个事儿还能上瘾么?陆垚解了个手上来,她就歪在陆垚的怀里。扯着陆垚的手让陆垚盘她。“陆垚,你什么时候和小玫子结婚?”“我还没订婚呢,按着风俗,我是要先订婚,也叫相看门户,然后再由双方的家长来定结婚的日子。”袁淑梅叹口气:“小玫子真幸福!我要是她就好了。”陆垚也很感慨。淑梅他也很喜欢,只可惜,要娶的只能是丁玫。此时无言以对,只能用手来安慰女孩子的落寞了。良久,俩人才起来,到车下整理衣服。袁淑梅又坐在了副驾上。陆垚开车走起。一想到如果丁玫在的话,这个副驾位置就是人家丁玫的,袁淑梅心里终究是酸溜溜的。偷偷打量开车的陆垚,心里无限的不舍。陆垚也不回乡路主道了,直接顺着大环山的脚下往夹皮沟方向开。虽然路破,不过不用走地垄沟了。穿过山坡的时候,吓得袁淑梅拉住把手一声声的惊叫。叫的陆垚差点又起电。在穿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,忽然前边荒草丛里蹦出几只受了惊的兔子。大大小小的,竟然是一窝的兔子。陆垚不由大喜。开车猛追。前边这一片都是白雪,没有遮挡。几只兔子晃动的屁股很是诱人。陆垚驳壳枪已经上膛,找好最佳距离,“砰砰砰”几枪过去,五只兔子打到了三只,另外两只拐弯跑了,陆垚也不深追。停车下去捡,袁淑梅也跟了下来。“哎呀,好可惜,这兔子多可爱呀!”眼见三只兔子打的血肉模糊的活不成了,袁淑梅一个劲儿心疼。她可没有山里女孩子的那股子狠劲儿。陆垚笑道:“你这么心慈面软,学开枪也没用,只能打靶子。”伸手拎着三只兔子扔到车后。然后上车继续走。从这里沿着山坡走,路不好但是近了一些。直接就到了兔儿岭山下,然后折返向南,就从夹皮沟村后进了村子。路过喜莲家,陆垚不由想起老麻子来了。这一世老麻子因为自己重生而早死了一年多的时间,可是苦了喜莲这小媳妇。如果自己能带着她过上点好日子,希望她不会走上一世的破鞋老路。想到这不由自主就把车停在她家院外。伸手到后边,扯了一只死兔子,打开车窗,用力一抡,就扔进喜莲家的院墙。一只兔子不算多,就算是接济她一下。“嗖”“啪”兔子落进院墙。“哎呀我的妈呀……”院子里墙根儿下传出一声惊叫,把车里的陆垚和袁淑梅都吓了一跳。就看从矮墙下跳起一个屁股来。原来喜莲正在墙根下解手撒尿,一只带血的兔子砸她后脑勺上了。吓得她跳起来就跑出老远,裤子都没提上。墙头就半人高,她跑出十来步才提裤子,外边车上的陆垚瞳孔都放大了。她皮肤被白雪一映,显得更加的白净。直到她转回身来,才把裤子提上:“谁呀,谁他妈这么缺德,往我家扔死兔子?”看着外边的车,喜莲不由骂了起来。陆垚伸出头:“不好意思婶子,我在后山打了几只兔子,给你一只炖着吃吧。”喜莲吓丢的魂儿这才回来归位。捋着胸口:“你个混蛋吓死我啦。你给我就不能招呼我一声么!”陆垚憋着笑:“谁知道你在墙根下蹲着呀,大白天的……”喜莲到了土墙前边:“行了,看在你一片好心的份上,进来吧,婶子给你弄点茶喝,我家有你麻子大伯珍藏了好几年的茶叶……”陆垚已经开车了:“行了,你那老沉茶留着给麻子大伯上供吧,我还有事儿,回家了。喜莲看着车远去,感叹一声:“小兔崽子,还怪有心的。”拎起来死兔子,回屋里换衬裤去了,尿湿了一片。陆垚往前开,袁淑梅就忍不住乐出声了。“笑啥?”“那个喜莲婶子好有趣儿。”她到夹皮沟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喜莲,刚才想要打招呼,但是害怕她尴尬,就躲在陆垚身后了。,!毕竟一个女人露着个肥屁股的场景被一个人看见还好点,要是多人看见会下不来台的。随即,袁淑梅看向陆垚:“我看你在这个村子里女人缘不错呀,说,除了小玫子,你还跟谁有一腿!”说着,伸手轻轻的扭住陆垚的耳朵。陆垚笑道:“这你可是说冤了我,我到现在还没有和小玫子在一起睡过,还不如和你都好几次了。”“真的呀?你能那么正经?我不信。”“这是事实,不是你信不信的事儿。”袁淑梅不由奇怪:“你俩都没在一起,那你为什么非要选择丁玫,而不是我?”陆垚看看她,很郑重的和她说:“淑梅,我确实挺:(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