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一鸣回头看玲花:“怎么办,这孩子让你教育傻了!”玲花吓得不敢开口。井一鸣伸手,从床垫下边拿出一张照片来。照片上,是年轻时候的井一鸣和玲花。怀里抱着一个男孩儿,眉目之间看得出来,就是井东卫。此时的井一鸣,身穿帝国军服,玲花一身和服,就连井东卫都是穿的和服。在他们后边,是日本的太阳旗。“这时候,还没有幼香。”井一鸣语重心长:“孩子,咱们真的是日本人!我留下来,是长官的命令。因为我和你妈妈的中文最棒,而且我熟悉中国的文化。”井东卫不再倔强,看着照片有点发傻。井幼香也安静下来。一家人都静静的听井一鸣说话:“我隐藏身份,从工人做起,一直到现在当上厂长,无一日不盼望回国。但我回不去,我要为帝国效力,身不由己。你的爷爷过世,我都没能回去。”说到这儿,黯然泪下,玲花赶紧为他擦拭。随即,井一鸣眼中有光:“但是,终于有机会了。平时都是汇报点数据什么的,这一次,我要做一件大事。只要成功,川西将军特批我可以带你们回国。上边特许我从苏联绕路,回归祖国……”全屋,就他一个人兴奋。玲花一脸的淡然,对她来说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到哪都是伺候男人。而一向以父亲为榜样的井东卫似乎世界观崩塌了。脑子一片混乱。此时看着井一鸣嘴“嘚吧嘚吧”说,都已经有点失聪了,听不清了。脑子里就回响着几个字:“我不做日本人,我不做日本人。”井幼香一下跳了起来:“我才不做日本人。”井东卫心里的话被她喊出来。喊完了回头就跑。被井一鸣一把抓了回来:“混蛋,你给我跪下,老老实实的……不然别怪我大义灭亲……”玲花从小跟着井一鸣,知道他下手没轻重,吓得赶紧扑下来护着井幼香。井一鸣一顿拳打脚踢,全都打在了玲花身上。“别打我妈!”井东卫忽然熊吼一声扑了上来。伸手拉扯井一鸣。却被井一鸣叼住手腕,一个转身卸力,腿上一绊,把他送了出去。“咣当”把神龛架子都砸碎了。“混账东西,平时让你好好练功,就练成这样么!”井一鸣回头抄起皮带来,对着地上的三个人就开抽:“我让你们执迷不悟!”“我让你们背弃祖宗!”“我让你们不听我的话!”玲花一个劲儿喊:“我听,我听还不行么!”井幼香忽然大喊:“外边有人敲门。”井一鸣停了下来,侧耳倾听。确实,真的有人敲门。“赶紧收拾一下,晚上再开会!”井幼香从妈妈身子下边拱出来,赶紧往外跑:“我去开门。”小跑着出去开门。此时来人就是大救星。不然一家人被老爸快打死了。要不是井一鸣拿出相片,井幼香就会认为老爸是疯了。此时证明他说的或许没有假,那么自己真的是东瀛血脉。她的脑子里乱极了。在单位还是爱国青年会的呢。排话剧自己都是抗联的女战士。演戏都不愿意当鬼子。门打开,外边站的竟然是陆垚。“哎呀,是你呀!”井幼香很是意外。赶紧就出去了,把门关上:“你咋来了?”陆垚以为井幼香会很热情的把自己拉进屋里去呢。结果她看见自己,出来了,把屋门关上了。挤了个笑脸:“陆垚,你干啥来啦?”“我……”陆垚看见她一脸的眼泪。“你怎么了?”“没事儿,伤心了,因为知道你和丁玫订婚了。所以哭了,现在没事儿了。你来不是告诉我你结婚日期的吧?”陆垚摸她脑袋,捏着转个儿,想要看看哪里开窍了。在他印象里边小护士是个糊涂蛋呀。这咋居然能猜到自己来的目的?而且直言因为自己结婚伤心?但陆垚看得出来,她说的不是真心话。那么,要用吃醋来掩饰的事儿是什么事儿呢?“我能进屋么?”陆垚感觉她刚才关门的时候就好像是害怕自己看见什么一样。隔着她去开门。被井幼香一把推住:“不让你进!”“为啥呀?不是你说让我来你家吃饭么?还说你爸爸很想让我来的。”“现在不想了……你走,我不想见到你!”井幼香哭了。她的心理压力很大。她喜欢陆垚到骨子里。即便是陆垚结婚了她也喜欢。但她知道陆垚是战斗英雄,是个见了小鬼子就杀的好汉。而自己爸爸居然是个间谍!,!自己是全国人痛恨的侵略者的后裔。她都快崩溃了。眼泪“噼哩噗噜”的往下掉。陆垚没有硬进去。伸手把井幼香搂在怀里:“幼香,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,你和我说,我帮你!真的,我把你当是最好的朋友。”陆垚这话不假。一开始接触,他并不:(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