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后花园。
城主吕松擎和师爷吴栾庸正在下棋。
两人杀得有来有往,好生快哉!
吕颂来到他们面前,恭恭敬敬地道:“给父亲大人请安!吴师爷也在。”
吴栾庸抬眼便看见了吕颂,“少爷带来作甚?”
吕松擎则是开口呵斥:“你一天不干正事,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瞎混,赶紧滚去读书,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二人全然没有将李逢春看在眼中。
表面上是在呵斥吕颂,实际上是让李逢春赶紧滚,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。
李逢春不是傻子,自然能够听得出言外之意。
“见过城主大人,小的李逢春,家父李千尧,曾经是汴城最大的布匹商人。”
“小的见城主大人,正在为西北边境十万将士的棉服发愁,特地来为大人解燃眉之急。”
李逢春不卑不亢,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。
闻言,下棋的二人迟疑了片刻。
吴栾庸率先嗤笑起来,“小伙子,你可知道有些事说了做不到,脑袋可是要搬家的。”
“且不说你家道中落,就算是你爹娘在的时候,单单靠你们一家都没有没有办法完成!”
“你现在一个人就能搞定?”
“别人不行,但是我行!”李逢春斩钉截铁地道。
“来人!把此人轰出去!”
吴栾庸挥挥手,不想再听他信口雌黄。
“等等!”
李逢春大声道:“敢问城主大人十万套军用棉服,最低都要一万五千两白银吧!”
“我只需要八千两!且十天之内必交货!”
“好小子!来我城主府行骗?来人!拉出去给我重打三十大板,然后扔出去。”吴栾庸喝道。
两名穿着甲胄的侍卫便走了进来,将李逢春架了起来。
吕颂心中悔不当初,这小子害苦了自己啊!
不仅没有得到父亲大人刮目相看,今后怕是什么都不敢做了。
“大人,为什么不亲眼看一下再做决定?”
李逢春挣脱束缚,同时示意让吕颂的人将脱棉机抬了进来。
“这是……脱棉机?”
“似乎跟咱们见过的不太一样……”吕松擎和吴栾庸见状对视一眼。
最终吕松擎示意左右暂且退开,想要看看李逢春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李逢春得到默许后,走过去将棉花放在脱棉机的漏斗里,然后踩动脚踏板,脱棉机就转动了起来。
紧跟着棉花进入脱棉机,然后分离出来。
一边是纯白的棉花,一边是杂物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好似在做一件极为轻松的事情。
一盏茶不到的工夫,一大袋便被成功地分离。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都震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