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婉儿别给脸不要。”李旭指着秦婉儿的脸说:“今日之事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“不然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!”
秦婉儿毕竟是女儿身,哪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。
如此狠话,已经是将她吓得花容失色。
但她依旧决绝道:“这件事情没得商量,我的事你们说了不算。”
秦婉儿没有多余的心思,她只知道自己是逢春哥哥的女人。
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实。
“哼!”
李旭冷哼一声,目光变得轻佻起来,“你不过是一个被捡回来的丫头,你真认为自己是李家的人吗?”
“李逢春那个废物,现在说不定在那个姑娘的怀里醉生梦死,你还等着他?”
李旭越说越大胆,“李逢春那个废物,现在就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他的一切都会是我的,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!”
秦婉儿被吓得连连后退,双眼无光。
她一直都知道李甸一家不安好心,但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狠辣。
“难道你还认为新城商会副会长的公子能亏待你?”李旭步步紧逼。
“丫头,你还是从了吧!李逢春已经没有救了,他这一生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李甸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二叔!”秦婉儿美目圆瞪,摇头道:“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这孩子,二叔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?”李甸强忍心中怒火。
毕竟商会这条线,可是他好儿子李旭好不容易争取来的。
只要王公子和李旭走得近,今后的他的布行何愁开不出汴城?
“你当真不愿意?”李甸已经失去了耐心,语气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不愿意!”秦婉儿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晚上你就去和王公子圆房。”李旭说罢,伸出手抓住秦婉儿的手。
秦婉儿惊慌失措,只得大声呼救。
可是房间里,除了他们三人,就没有其他的人了。
“你叫啊!今天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。”李旭面目狰狞,好似要把秦婉儿给吃了一般。
秦婉儿不知道李逢春去了哪儿。
情急之下,她看见烛台下方的剪刀。
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,剪刀的刀尖对着自己的喉咙,恶狠狠地看着李甸父子二人。
“我秦婉儿虽然是贱命一条,但是我绝对不会离开逢春哥哥的。”
秦婉儿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。
她喃喃道:“逢春哥哥,婉儿对不起你!今后你要自己一个人了。婉儿先走一步!”
“不!”
“不要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房门被踹开。
“你们是在找死吗?”李逢春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