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若不是吴师爷来了,以对方的手段,此事必然无法善了。
欺负自己媳妇不出点血,岂可走出这个大门?
没门!!!
年轻气盛的李旭却辩解道:“你这是哪里的话,是师爷让我们走的!你想怎样?”
“是婉儿请我们进来的!又怎能谈得上是强闯民宅?”李甸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。
吴栾庸能成为一城师爷,自然懂得智通人情世故。
他见李逢春是想要惩治这对父子,自然不介意推波助澜。
于是,冷声说道:“本官也不过是,叫你们别偷听城主府的机密,可没说要你们必须离开!”
“既然人家屋主人让你们留下,本官自然不会插言。”
李逢春见吴栾庸有心帮助自己。
当即向他问道:“敢问吴师爷,按照大周律法,强闯民宅可有定罪?”
吴栾庸作为师爷,各种处罚自然是信手拈来。
“凡私闯民宅不造成损失者,需重罚三十板,以儆效尤!”
“但若是危及主人财产和人身安全,视情况轻重处以三个月以上关押,及处相应罚金和赔偿!”
“若有公然抵抗者,则视为无视律法,当斩立决!!”
他的语气极其平淡。
但每一个字却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李甸父子俩的心头。
李甸与李旭当场就傻了眼,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见状,李逢春笑了。
他向秦婉儿询问道:“这两人,可是你主动请来的?”
虽是这么问,可李逢春知晓秦婉儿的性子,她是主动请这对父子进来的。
见此,李甸内心惶恐不已。
他自然不愿意自己父子被一同关入大牢。
当即。
他毫不犹豫地上前,向李逢春与秦婉儿服软道:“一切都是误会,二叔不是故意的,二叔又怎能强闯……”
李逢春并没有理会他的舌燥,而是向秦婉儿问道:“婉儿,他们有没有弄伤你。”
秦婉儿虽然极为聪慧,可却不会撒谎。
她呆愣地看向前方几个壮汉。
指着对方说道:“他们将我的手弄得有一丝疼。”
好家伙!!不只是强闯民宅,而且还危害到了户主。
看来这两父子不是钱私了就是面临牢狱之灾了!
幸福二选一。
李逢春笑得极其灿烂。
当然,他眼神之中也带有一丝冷意。
欺负自己的媳妇儿,若不治他们一治,岂不是认为自己好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