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了秦婉儿那曼妙的身段和楚楚可怜的样子,不禁心底有些燥热起来,咧着嘴**笑起来。
第二天早上,李逢春醒来,走出房门,看见桌上早已煮好热腾腾的豆子汤,还有两个黑面馍馍。
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片落叶也没有。
伸了个懒腰,李逢春拿起黑面馍馍叫了起来。
粗糙的口感差点噎得他喘不过气来,连忙喝了一口豆子汤,一股酸馊的味道差点让他吐出来。
看来是昨晚喝剩下的,秦婉儿没舍得倒掉,早上又热了吃。
哥们命苦啊。
李逢春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别人重生都是太子皇帝,最次也是个王爷啥的,到了自己就得吃这玩意。
尽管如此,可饥肠辘辘的他,还是风卷残云地把黑面馍馍和豆子汤一扫而空。
日上三竿了,李逢春在屋子里枯坐了半天,好像觉得今天安静得有点奇怪。
正纳闷的时候,院子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秦婉儿低着头走了进来,肩膀不停**着,后面还跟了一男一女。
李逢春认出来,正是之前家道没有中落前的护院头子张麻子和老娘的贴身丫鬟翠秀。
正要开口,秦婉儿却越过他,三两步冲到桌子前,低着头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李逢春一时间手足无措,有点蒙圈。
“呜呜,没人来了,呜呜,逢春哥你快走吧。”秦婉儿哭得梨花带雨,上气不接下气。
李逢春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更糊涂了,转向翠秀。
“少爷,婉儿早早就找了我们两个,一起去巷口等着各位作坊老板了,没想到等了半天,他们捎话说不来了。”
翠秀是个泼辣的性子,叭啦叭啦就把事情说了。
“不来了?昨天去请的时候怎么不说?有钱还不赚吗?”李逢春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“他们说了,人手太紧来不了,挣不了咱们瑞福祥这个钱。”张麻子在一旁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看见李逢春还是一脸狐疑,张麻子压低了声音。
“城北一个经常一起喝酒的混子告诉我,是赵家不让他们来,说谁来就把谁连根拔起,赶出汴城。”
李逢春心头一惊,看来远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。
走过去拍了拍秦婉儿的肩膀,轻声抚慰着,李逢春心底燃起了熊熊斗志。
哥们原先只是想跟你玩商战,现在跟我玩宫斗权谋是吧!
来,我重生前好歹也是看过好几遍步步惊心和甄嬛传的,谁怕谁啊。
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关键是要找到做衣服的人。
不然就算他诸葛再生,飞天遁地,也不能变出十万套军服来。
“还有其他地方有作坊可以做衣服吗?比如附近的镇子之类的。”李逢春看着张麻子问道。
他知道这护院头子来瑞福祥之前跑过几年的镖,对汴城附近和临安一带很熟悉。
“少爷您不说我还真忘了,城郊的柳林镇,我有个远房亲戚在那里开有一个做衣服的作坊!
”“不过都是些上了年纪没法下地的老妇。”
张麻子一拍脑袋,忙不迭地说道。
“早知道为啥不说,榆木脑袋。”还没等李逢春说话,翠秀就白了张麻子一眼,呛声说道。
张麻子脸一红,低着头不敢做声,粗壮的汉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。
李逢春看着一阵恶寒,这两人啥时候勾搭上了!原先在李家的时候怎么没发现。
来不及多想其他,李逢春马上拍板,带着一百两银子订金,雇了一辆马车,跟张麻子朝着城郊的柳林镇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