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三倍,是五倍。”此时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大家回头一看,正是李逢春。
只见他头发蓬松,神色憔悴,眼眶深陷,看起来睡眠不足的样子。
但眼神灼灼,精光闪动,坚定而自信。
李逢春见到吕松擎就要行跪拜礼。
吕松擎连忙拦住他扶起来。
他越发欣赏这个年轻人了,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!
有想法,有冲劲,能吃苦。
如果不是对方只是一个商贾子弟,他都存了要收对方为弟子的想法。
又怎么会让他拘泥跪拜那些繁文缛节,此时正是收服人心的时候。
“逢春,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。这改进织布机的想法你是从何而来?”
心里有了赞许,不知不觉吕松擎对李逢春的称呼也变得亲昵起来。
李逢春也察觉到了吕颂经称谓的变化,嘴角微微一笑。
看来自己重生之后慢慢融入这个时代了,一切都往好的发展。
“知府大人谬赞了,在下也是在古书里偶然看到这些格物手段,不想效果如此好。”
李逢春心想能不好吗?
后世写进教科书的黄道婆织布机,领先这个时代的织布技术不知道几层楼。
这还是受限于现在的工业水平和冶炼技术!
不然有弹簧的话,李逢春想着自己能搞个飞梭和珍妮织布机出来,震碎你们的三观。
这对于工科博士,拿过华夏工业设计国家级奖励的李逢春来说,就跟小学数学加减乘除一样简单。
“好,书中自有千钟粟,书中自有车马簇。颂儿,你看逢春的学问,再看看你。”
吕颂在一旁地看着那些挥汗如雨的农妇健美的身材津津有味。
一听老爹又开始数落自己,目光幽怨起来。
李逢春心里一乐,看来不管什么时代家长的心思都一样,眼睛看到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又往前走过了染布区,一群壮汉正光着上身将指出来的原布浆洗染色。
大周以红为美,军服清一色的血红,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吕松擎看着一大堆精壮男子,脸色露出一丝忧虑的神情,若有所思,但并没有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