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以大周的骨科技术,矮个子这条腿八成要废。
李逢春看得叹为观止,虽然自己会的那些后世的军体拳擒拿手也是近身格斗的招式。
但论起实战经验,还是张麻子这种粗人来的稳准狠,要么不玩,要玩就梭哈。
紧跟着的另一个高个子家丁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门后有人。
他也是个街上经常厮混打架的角色,没有傻乎乎地跟进来。
而是马上一脚踢在门上,幸好张麻子经验丰富,不然这脚下去估计要闷晕当场。
木门轰的一声粉碎开来,变成木片四下飞溅。
张麻子毫不惊慌,看见对方招数已经用老,边欺身上去,手中哨棒直点而出,一下子戳在家丁的肺部。
这下就要了亲命,高个家丁浑身失去力气,一口气吸不上来,跪倒在地,猛烈咳嗽起来,嘴角隐隐溢出血迹。
李逢春之前一直以为张麻子咋咋呼呼,就是个普通货色护院。
今天算是大开眼界,一出手就眨眼间干翻两个人。
其实这也很正常。
现代人一直觉得古代传武不行,这是一种误解。
武术对于现代人只不过是强身健体的消遣,可是对于古代张麻子这种人来说,就是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没有拿得出手的三招两式,还跑个毛线镖,随时被土匪砍死。
所以,他一出手也就是最快速度最实际的招数把对手放翻,或者被对手放翻。
如果能有效果,掏裆插眼都能使出来。
这跟李逢春看过那些特种兵的手段差不多。
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天香阁两个打手家丁一个趴在赵姨娘身上哎哟惨叫,一个躺在门外地上咳血不止。
李逢春手上一使劲,把赵姨娘的下巴接上。
“怎么样,老虔婆,你再叫人啊。”李逢春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你要怎么样,你欠我银子,说了不还就拿婉儿抵债,我以为你跑路了,当然去拿人啦。”
“我跟你说,一手交钱一手交人,你动我一根汗毛,你就别想见到婉儿。”
赵姨娘虽然心底惊惧,但想到自己背后的靠山赵家,又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特么说好了五天还钱,你跟老子玩阴的!”
李逢春一股无名火起,还不还钱的另说,关键是赵姨娘这态度太欠揍。
扫了桌上一眼,他抓起一根竹签,朝着赵姨娘涂满指甲油的手指缝上就戳了下去。
“啊!”
一声长长的尖叫。
赵姨娘的手像患了帕金森症一样,不停发抖,几乎晕死过去。
李逢春此时就像一个受伤的野兽,完全不管不顾,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,救出婉儿。
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落到天香阁这些人手里,晚了不知道要受什么糟蹋。
“你可以继续嘴硬不说,我一根一根插在你十个手指,还有十个脚趾头。”
“然后把你的脸划上几十道花,再把你扔在野外,把灯捻子插在你肚脐眼,把你这身肥膏烧得干干净净,你信不信?”
因为过于激动和愤怒,李逢春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赵姨娘强打精神张开眼,看见李逢春又拿起一根竹签,连忙哭着说,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李逢春缓缓放下竹签,心中充满了对后世革命先烈的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