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颂示威一样看了失魂落魄的徐启功一眼,跑过去推开衙役耿老六,笑嘻嘻地对李逢春说道。
“贤弟,你说这地上凉吗?”他一边问,饶有趣味地看着李逢春光溜溜的屁股。
李逢春被他盯得心底发毛,这家伙不会有龙阳之好吧。
那自己跟他喝酒醉了这么多次,难道早已贞节不保?
想到这里不由得**一紧,连忙提好裤子站了起来。
徐启功抢过公文,反复看了几遍,不由得有些气馁。
突然,他触电一样跳了起来,心头大惊。
保障军服有功?不是说全汴城都没有人敢接这生意吗?他哪门子的保障有功?
刚想问个明白,吴师爷像是早就等着他一样,笑吟吟地说道,“哦,对了。”
“忘记告诉大人,昨天夜里,头批军服六万件已经启运,剩下的明日也可交付。”
“吕大人一高兴,说不定晚上会设宴庆祝,徐大人要多喝几杯哦。”
“什么?”徐启功顿觉五雷轰顶,踉踉跄跄退了几步。
火辣辣的太阳照着他灰败的脸色,像死人一样难看。
他又歇斯底里地上前抓书吴师爷的衣领。
“军服已经启运了,你骗谁,我怎么不知道!”
吴师爷不嫌弃地挣脱徐启功,缓缓说道,“昨夜本想告诉徐大人一声,不想你家管家说你去了赵家赴宴!”
“既然大人另有要事,怎敢打扰了你的雅兴呢?”
作为师爷他就早看不惯这个跟吕松擎不对付的副手。
他是山东徐氏安插在汴城的人手,吕松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毕竟这样富庶的州府,不是哪一家势力能够一家独大的。
掺沙子归掺沙子,你好好做事也就罢了。
竟然在知府焦头烂额的时候,不帮忙想办法,还想着去勾搭赵家。
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,大家撕破脸,那好,就看看你这条大腿够不够粗。
作为师爷自然知道知府吕松擎的大部分秘密,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得知了流水线的妙用之后,吕松擎立刻派快马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报给了自己的恩师,大周吏部尚书李林甫。
据说这位正三品的尚书大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让人告诉吕松青,不日将派人到汴城进行考绩。
原本官员的考绩是三年一次,但根据实际需要也会随时进行。
什么是实际需要,领导的需要就是实际需要。
吕松擎的青云直上指日可待,吴师爷作为心腹幕僚,自然水涨船高。
徐启功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半天,突然想起赵家,像醒悟过来一样,浑身上下打了个冷战。
这事大发了!
从吕松擎接到交付军服的军令之后,徐启功作为徐氏在汴城的代言人。
早就被交代要和赵家合作,联手把事情搞黄了。
现在鸡飞蛋打,多日的筹划落空!
可想而知接下来要面对徐加和赵家的震怒,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,得马上去赵家商量对策。
“快点,备马!”
徐启功气急败坏地推开吴师爷,撇下衙役,冲到门外牵过一匹马,挥鞭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