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可是个狂热的书法爱好者。
就连国家书法协会那些老头子都说他的书法颇有古意,不落科举。
张麻子早就找来几大坛酒,和老王头你一碗我一杯的喝上了。
虽然只是劣质米酒,但这一老一少两叔侄还是喝的不亦乐乎。
“王叔,你原来的铺子没有了,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。”
“我这边的铺子空着,要不你就先用着吧。”李逢春说道。
“嗨,我想过了,我还是留在城外吧,也不做成衣了,我就染布,放在婉儿姑娘铺子帮着卖掉就行。”
老王头打了个酒嗝,含含糊糊地说着。
这次生意赚了钱,他也把婆娘孩子接到柳林镇。
上次跟李逢春对酒夜谈之后,他似乎也看透了很多事情,不再纠结,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只要能有稳定的收入,支撑着他帮扶那些老兄弟的遗孤就可以了。
这时候秦婉儿也回来了,听到老王头这么说。
她便过来接话说道,“瑞福祥的铺子重新卖布不是不行,但是自从老爷太太出事之后,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。”
“现在开门,一时半会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生意。”
李逢春早就想到了这个情况,毕竟大部分客户都被李甸父子拉走了,大宗的布料采买也在他们手里。
自己重开瑞福祥,他们肯定会跳出来打压。
“没关系,以后王叔提供布料,你来卖,我自有打算。”
既然决定了要走仕途这条路,李逢春就打算好了要在商业上好好经营。
这年头,当官可不仅仅靠能力,有时候还需要靠财力支持。
以为埋头苦干就能出头,那只是官场小白的一厢情愿。
所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,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。
至于后面,等自己在大周官场的位置稳固了!
以自己前世985博士的知识储备,随便搞点项目都能赚个盆满钵满。
“老弟你别装了,布料生意你懂啥。别瞎折腾把老王叔那点老本折进去了。”
吕颂自认为还是了解这个兄弟的,一向是志大才疏,口号震天响。
除了一副好皮囊之外一无是处,就是戏文里那些典型的小白脸。
他哪里知道重生的李逢春,再已经不是那个纨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