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麻子怀里突然多了一块绸布,一脸懵逼地莫名其妙,傻乎乎地拿起来。
“少东家,这是啥啊?”
还好奇拿起来闻了一下,“咦,怎么有股香味?”
翠秀一听脸更红了,啐了一口,“死相!”
拉着秦婉儿啪的关上了门。
五天之后,正是瑞福祥重新开张的日子。
李逢春早就花钱让那些闲汉在茶楼酒肆广为宣传,所以汴城里的达官贵人,走夫百姓都知道这个大日子。
他还交代秦婉儿,开业那天所有商品打五折。
当然还有一系列的促销手段。
李逢春跟她谈了之后,秦婉儿被那些现代的商业理念震晕了。
她有时候真的怀疑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,还是不是以前那个逢春哥。
有了这些东西打底,秦婉儿信心满满。
李逢春也在店里坐镇,但他决定把秦婉儿推向台前。
他可没有这个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想法。
他迟早是要走仕途这条路的,太过于抛头露面人前吆喝,以后会被那些古板的老夫子拿出来诟病。
尽管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生意,但面子上儒学正统还是很不齿跟商人扯上关系。
吉时已到,早就准备好的锣鼓和舞狮队在瑞福祥门口敲锣打鼓!
街上早就挤满了等待开门的人群,那是人山人海,锣鼓喧天,红旗招展,相当热闹。
对面的酒楼上,李甸父子两人坐在靠窗的位子,一脸阴沉。
“爹,你说我们已经打过招呼,城里任何商家不得给他们提供布料,就凭他们那点存货,能整什么动静出来?”
李旭边说着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。
李甸没有回答,他也不知道李逢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本来瑞福祥和秦婉儿像个熟透的苹果,就要落到自己手里。
可是自从那天李逢春在天香阁摔了一跤之后,一切都变得诡异了。
想到自己给赵家那一万两银子,李甸就不由得肝疼。
他就市个农民泥腿子,哪有什么生意头脑!
就是靠着坑蒙拐骗巧取豪夺,还有赵家势力在背后撑腰,才攒下这份家业。
那些商家都是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