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春对着沙盘指点江山,一副运筹帷幄的大将之风。
尉迟冲被他这有理有据的分析折服了,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这年轻人。
如此缜密的分析能力和清晰的头脑,真不像是这个年纪不谙世事的读书人能拥有的!
“老弟,不瞒你说,我早就盯上这伙匪人了。”
尉迟冲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。
“这匪窝附近的地形实在复杂,竹林环绕,山高林密,山寨的门楼高大坚固,易守难攻。”
“前几任校尉都试过清剿,无一不是损兵折将。”
几个亲兵也是经历过那些围剿的,闻言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也曾出动过大军倾力围攻,但山下有匪人安排的暗哨!”
“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通报,匪徒从山后的湖泊逃走!”
“我水师的战船没法跟上土匪的快船,每每都是猫捉老鼠,来了又走。”
“如此几次,劳民伤财,只好听之任之了。”
张麻子一听心下黯然,难道老东家的仇没法报了?
吴师爷也附和着说道,“是啊,他们与赵家勾结!”
“每次我大军还没出动,他们就已经听到风声早早做好准备。”
“次次清剿都是无功而返。”
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李逢春却是风轻云淡。
“大人莫急,方才大人所说几个问题,不是什么难事!”
“在我眼里看来,所谓威震天,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。”
李逢春长立而起,衣袂飘飘,一副翩翩然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尉迟冲听了眼前一亮,上前抓手他的手迫切地问道,“计将安出?”
李逢春压低了声音,如此这般娓娓道来。
众人听罢,不仅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满心佩服地看着李逢春。
“老弟文武全才,真乃大才也!”
尉迟冲兴奋得小脸发红,这次发明沙盘有功,然后又有实打实的剿匪战绩!
看来老爹不把他夸上天都不行了。
吴师爷震惊之余,则是郁闷地看了看手中的鹅毛扇!
这文的武的活你都干了,我特么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