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大清早的勾引老子的馋虫。”
高个子推了推矮个子,两人会议地长身而起。
“什么人?”李逢春吓了一跳,慌张地看着上方。
矮个子也不废话,一跃而下,来到木轮车旁。
高个子则是在原地虎视眈眈,提防着两人。
虽说只是一个车夫和文弱书生,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。
张麻子到是不慌不忙,上前比了个手势。
“两位爷,我们路过宝地,请高抬贵手。”
说罢手里拿出一把铜钱,谄媚着放进矮个子手里。
矮个子点了点头,顺手放进口袋。
“车上拉的是酒吗,要到哪里去?”
这个年代的土匪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穷凶极恶,至少对自己老巢附近的村民相对客气。
毕竟是脑袋摔在裤腰带上的伙计,收益不稳定。
总不能指望着总有大买卖,年份不好的时候,还是要找村民借粮的。
“正是我们自家酿的酒,想要卖到邻县去。好汉爷要不要尝一下?”
张麻子笑着说道。
李逢春回过神来,怯怯地将木勺放回酒桶。
“酒是挺香的,但你们两个混球想骗老子喝,莫不是昏了头,想放蒙汗药药到老子,门都没有。”
矮个子虽然知道眼前两人没那个胆量,但还是瞪圆了眼睛吓唬着。
张麻子一听不干了,交叉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我说这位好汉爷,我好心请你喝酒,你不喝酒就罢了,何必找这种借口埋汰我。”
“我们把你蒙倒了能有啥好处。刚才我家少爷不也喝了吗,怎么没见他被药倒。”
说着,张麻子气呼呼地一个一个酒桶盖子全都打开,拿起木勺每个酒桶都舀了小半勺,一仰脖子喝了下去。
不多时就喝得肚子滚圆,索性一把撕开胸前的衣服,露出黑乎乎的胸毛。
“你看我有没有事,我跟你说我酒十里八乡都找不到这么好的!”
“要不是官府管得紧,我至于要偷偷跑去卖,哪里都不愁卖。”
张麻子一嘴酒气大着舌头说道。
矮个子土匪见李逢春喝酒下肚有段时间,并没有什么事情。
张麻子把每桶酒都喝了一遍,也是好好地站着,这才放下心来。
抢过木勺子,贪婪地舀了一大口,没见怎么动作,一仰脖子就进了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