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上百骑。”老王头沉声说道。
这句,话让在场众人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。
方才匆忙间尉迟冲并没有带多少士兵随行!
大军都留在远处湖泊的官船上,身边只有一二十个亲兵。
这些亲兵都是悍勇之辈,对付普通的蟊贼一两百个不在话下,可以说是以一当十。
何况还有大军在附近压阵,所以尉迟冲一时也没有担心过安全的问题。
没想到土匪竟然还纠结了这么大规模的骑兵。
这下事情就有点大发了。
“肯定是刚才那伙匪人,瞧见我们落水上岸之后,又重新集结人马过来,当真是贼心不死,此心可诛!”
代王李阳破口大骂,心里已经把汴城知府吕松擎,连带着尉迟冲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作为地方军政最高长官,你们两个是干嘛吃的!辖区里匪患四起,要你们何用。
尉迟冲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责无旁贷,只能硬着头皮指挥手下亲兵占据有利地形,严阵以待。
但他还是心里暗暗叫苦。
作为这个年代的军人,他很清楚一百骑骑兵意味着什么。
虽然,他还不知道后世所谓的女真不过万,过万不可敌的说法。
但也知道自己这几十个步卒在骑兵面前,就是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。
那强大无匹的冲击力,不是当事人完全难以感觉到。
马匹的速度加上居高临下的加成,几乎没有任何盔甲和盾牌可以挡住一次攻击。
身边的亲兵们也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器,尽管脸色发白,但神态还是十分坚定。
他们明白,今天这个柳湖边的小树林,可能就是自己为国捐躯的地方了。
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义无反顾。
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淳朴的,当兵吃粮,就要做当兵的事情。
何况尉迟冲来了之后,大力整肃军纪,没有了那些克扣兵饷喝兵血的做法!
亲兵们都非常感动,骨子里也愿意为这名年轻的将军付出一切,乃至生命。
这个乱世,在哪里死,什么时候死不是死?
死得其所就行,自己家里还可以得到照顾。
这可是尉迟冲亲口答应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