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知道来啊,我以为把殿下忘了呢。再来晚点,你们可以帮咱家收尸了。”
魏公公的声音还是平淡无奇,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在下该死!”
张二狗心底大惊,头都要低到裤裆里面去了,喉咙发干,不停地吞咽口水。
他们也是看到魏公公示警的烟火才赶过来的。
兵分几路沿着柳湖两岸查找,没想到紧赶慢赶,还是没落一句好话。
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几乎让自己身负重罪。
不知道多了多久,张二狗觉得自己膝盖都跪麻了。
林子里才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魏公公,我皇兄说了,勇卫营虽然疏于护卫,但事出有因,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这次就且记下,以观后效。”
声音清脆得有如铃铛一般,正是舞阳公主。
站在笑嘻嘻的舞阳身边的代王李阳不禁一阵腹诽!
可不是事出有因吗?
不是你一包痢疾散弄翻了整个勇卫营,又带着我们游览柳湖,置身险地!
他们至于这么疲于奔命吗?
张二狗如蒙大赦一般谢罪起身,领着众人就进了林子。
尽管有了心理准备,可看见躺在担架上的舞阳公主,张二狗还是吓了一跳。
目光一转,看见公主身边十几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兵,不由得沉下脸来。
“你们是何人,怎会在公主殿下身边。”
张二狗一看对方的服饰,基本就可以断定是附近的府兵。
但刚被魏公公拿捏的怒火无处发泄,只好拿这些大周军制里地位最低的府兵撒气。
一个是天子亲卫,一个是府兵,地位天差地别,张二狗的傲慢,也在情理之中。
没等府兵们回答,张二狗又抬手打断了他们。
“算了,你们是谁不重要了!”
“瞧你们这些残兵败将的样子,怎能护卫代王和公主殿下?”
“来人,马上清场,勇卫营接手护卫工作。无关人等速速去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勇卫营的兵士们纷纷抽出兵器,护卫在李阳和舞阳公主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