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,吕松擎也是一拍桌子,笑着捋起长须说道,“好,尉迟大人这招好。”
“果然是虎父无犬子,三十六计用得纯熟无比。这就叫投石问路,敲山震虎。”
“且让赵鄂他慌上一慌再说,主动权在我们手里!到时候捏着刀把,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想到这里,吕松擎不由得意起来,将茶水一饮而尽,哈哈大笑。
尉迟冲被他的话搞得莫名其妙,心想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气话,没想到这么多高大上的计策啊。
吕松擎一拍大腿,事不宜迟,马上就叫来衙役班头。
他的脑门上已经贴着大大的标签,是吏部尚书李林甫的人,已经完全站队!
自然无所谓得罪不得罪赵氏了。
反正对方得势之后,肯定要把他打倒在地踩上一万脚的。
政治就是这么冷酷无情。
想通了这层,吕松擎卸下心头大石头,招呼着下人将早饭点心什么的端上来。
尉迟冲不禁一阵腹诽,合着不解决问题,这老家伙是打算连早饭都不管啊!
果然是舞文弄墨的读书人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不一会儿,早点端了上来,两人笑呵呵地你推我让。
吕松擎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正要送入口中,突然派出去的衙役班头又折了回来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,本知府不是交代你速速去赵家,通知家主过来搭话吗?为何如此拖延?”
吕松擎一看手下办事如此不力,在尉迟冲面前掉了面子,不由得沉下脸来。
同时,他注意到衙役班头手上似乎多了一个包袱,湿漉漉的。
“这是何物?”吕松擎指着包袱问道。
一旁的尉迟冲却不淡定了。
武将出身的他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。
他放下了手中美味的糕点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眼光凌厉地看着衙役班头。
“回禀知府大人,我带着兄弟们刚出门,就碰到了赵家的人。”
衙役班头看出自家的知府大人已经有些不高兴,连忙长话短说。
“来人让我给知府大人禀告,说赵家发现管家王友德私自与老君山土匪威震天勾结,破坏朝廷盐铁专卖,私贩海盐!”
“被赵家发现之后,畏罪自杀。”
吕松擎听到这里不禁手一抖,惊讶地站了起来。
“赵家深感不安,将主犯王友德枭首,特来向知府请罪。”
看了一眼知府吕松擎的脸色,衙役班头硬着头皮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