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平素里秦怀道的亲兵可以称呼他为将军,但尉迟冲的亲兵不行。
乱叫闹出笑话不说,严重的还会有僭越的嫌疑。
毕竟这个年代,礼法还是很重要的。
礼部尚书,可是位列六部尚书之首。
“老秦?过来干嘛,来就来呗,让他自己进来,又不是不认识路!”
“难道还要老子跑去接他啊,装什么装。”
尉迟冲听了愣了一下,转而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他跟秦怀道是从小长到大的武三代!
早就厮混到熟得不能再熟,自然没有那套繁文缛节的虚伪。
他转而看向李逢春说道,“这个老秦,昨晚上我随机进行半夜拉动,惊扰到了他!”
“他还生气了,一大早找人写了帖子过来说要跟我们府兵比试!”
“唉,真没看出来,以前在临安的时候挺豁达一个人,怎么变成这么小家子气了。”
估计秦怀道听到尉迟冲这个评价,要气得吐血。
老子好好的天子亲军,被你吓得屁滚尿流的一副也不穿骑马折腾了一晚上!
换了你能有好脾气?
李逢春听了也有些诧异。
“比试?这秦怀道看起来也挺精明的样子,不会脑袋被驴給踢了吧。”
最近他将前世那些军队和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一股脑扔给了尉迟冲,现在已经初见成效。
可以说,除了没有上过战场真刀真枪的实战经验外!
这支部队现在已经算是大周战力最强的军队,没有之一。
当然老君山那次剿匪除外,那些乌合之众的土匪根本就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。
“大人,让秦统领自己过来恐怕有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亲兵见尉迟冲没有理解他的意思,话语间有点吞吞吐吐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像个娘们似的!下次再这样自己去打扫茅厕一个月。”
尉迟冲一看来气了,上前踹了一脚气鼓鼓地说道。
亲兵一听要打扫茅厕不禁打了个冷战,那种酸爽的气味,听起来就很噩梦。
“别啊,大人。上次犟驴子扫了一个星期,每天回来苦胆水都吐出来了。”
亲兵心有余悸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