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还没有落得人家一句好话。
举荐秀才,入朝做官,从来没有汴城赵家的份。
叔叔能忍,婶子也不能忍。
赵鄂已经跟着父亲忍了几十年,他觉得是时候做些改变了。
让那些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族人也看看!
他们汴城赵家不止做生意厉害,做官也比你们厉害。
这次竞选贡布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如果选上了,就可以借机搭上宫里这条线,慢慢培养自己的关系网。
关系这东西很玄妙,有时候你在外面绕着圈子不得其门而入!
可是只要打开了一个缺口,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。
他差的,就是这么一个契机。
“嗯,这次你们表现很不错,好好干,不要再犯上次为大军供应军服那些错误了!”
“如果再有,我可轻饶不了你们。”
李甸一听哪里还坐得住,连忙起身拱手连连称道不敢。
“后面干得好的话,我可以考虑把城南赌坊的生意,分一些给你们父子打理。”
赵鄂深知大棒加胡萝卜的管理精髓,不动声色间又给李甸画了一个大饼。
果然这种打一棒给一个甜枣的做法,老套是老套,但却很奏效。
李甸扑通一声跪下,感动得无以言表。
赵鄂不动声色地轻蔑笑了一下,这种泥腿子太容易糊弄了。
他招呼着李甸起来坐好。
“那秦婉儿那丫头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还有李逢春呢,这小子最近风头很盛,跟代王李阳、舞阳公主和魏公公他们走得很近!”
“据说府兵校尉尉迟冲和勇卫营的统领秦怀道,也跟他相熟,这小子是个人物啊。”
赵鄂边说边感慨着,上次就是李逢春坏了自己的事!
没能借机把知府吕松擎拉下马,让临安赵氏对自己意见很大。
这次折腾不起什么浪花了吧?定色的原料明矾都没有了,拿命去染布?
“没见什么动静,据我们在瑞福祥的眼线说,秦婉儿基本上放弃了!”
“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看起来无力回天。”
“不过那个李逢春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甸支支吾吾地说着,欲言又止。
“嗯?李逢春怎么了?难道他能变出明矾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