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逢春眼里依稀泛着泪光。
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痛,舞阳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。
“我也想家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舞阳慢悠悠说道。
“我前段日子在瑞福祥买的那些高档内衣,我都退回去了!”
“其实我母后是一个很节俭的人。”
“她虽是一介女流,但也知道现在大周天下举步维艰。”
舞阳想起了在深宫里那个瘦小而坚定的身影,心里温暖之余又有些心酸。
“母后时常跟我说,我们女人不能帮男人治理天下,力挽狂澜,但总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少点挥霍,勤俭持家,其实就是对父皇最大的帮助。”
“皇后不愧是母仪天下,贤惠知礼。”李逢春听了舞阳的话说道。
看着舞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妹妹。
也是这样娇弱,需要人保护的样子。
突然,他就莫名其妙地伸出手在舞阳的脑袋上揉了一下。
“小家伙,别乱想了。我们回去。”
说罢,也不管舞阳的反应,径直上了马车。
舞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满脸通红。
但是知道对方并没有一丝丝猥亵的味道,取而代之感觉到浓浓的关心。
她心里暖洋洋地就跟着走上了马车。
在天黑之前回到汴城,李逢春让勇卫营的禁军将公主送回府邸。
他则是带着那满满一筐飞舞的黄色蝴蝶,回到了瑞福祥。
听闻秦婉儿在房间睡了整整一天,李逢春好气又好笑。
他推门进去一把掀开被子,毫不客气地在秦婉儿屁股上结结实实来了一巴掌。
“哎哟。你干嘛呀。”
秦婉儿再也没办法装睡了,痛得跳了起来。
“起来干活了。装啥,不就是跟小妹妹去抓个蝴蝶嘛,就这个样子!”
“要不我去包点饺子蘸醋!”
李逢春对这种女人间的小心思确实束手无策。
“我哪有那个资格吃公主的醋。”秦婉儿依旧是没有好脸色,悻悻说道。
李逢春也不跟他废话,着手处理捉回来的蝴蝶。
“想继续竞选贡布就麻利起来,我一个人可干不完这些活计。”
他知道说什么秦婉儿最在意,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