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大宝吓了一跳,抬起头来看了一眼。
见是李旭,没有理会他,低下头自顾自地吃馄饨。
“今天手气怎么样?”李旭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康大宝没有答话,答案全都写在脸上了。
“嗨,有赌未为输嘛,今天手气不好,明天再来不就行了。”
一看他的脸色,李旭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,免得把天聊死。
也是奇怪,他很是佩服康大宝那种堪比穿越者的技能。
不管他挣到多少钱,他总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最精准的人,毫无悬念地把钱一干二净地输出去。
这也算天赋异禀。
“哥们看你最近点挺背,给条发财的路子你敢不敢?”
李旭的馄饨很快端上来了,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没办法,是真饿了。
他那个小妈春桃当真是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像个大牛牯,比后世的吸尘器还要厉害。
他现在走起路来腿都是发软的,一听春桃说老爷不在家他就慌神。
合着就瞅准了我这一头羊使劲薅羊毛啊,不禁对自己老爹的软弱无能充满了怨念。
发财?
康大宝一听来了精神,顾不上碗里的馄饨,两眼发光地看着李旭。
李旭一口气将馄饨吸溜光,心满意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巴,这才将碗放下。
他老爹李甸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瑞福祥在贡布初选会上拿出来那条围巾,就是用蝴蝶谷里捕捉的蝴蝶身上的粉末染色出来的。
李甸一合计,还是一招鲜吃遍天,把主意落到那些粉末身上。
只要拿到粉末,以他李记布行那些老师傅的能力,肯定能很快染出同样的布匹。
但有了上次明矾库房被烧的教训,这次秦婉儿肯定把这秘方看守得死死的。
所以李甸只能让自己儿子李旭来找康大宝了。
很早以前,李甸就知道康大宝嗜赌如命这个毛病。
早就存了坏心思,不时接济一下他,让他帮忙透露瑞福祥的消息。
此刻,看到康大宝这副财迷心窍的鬼样子,李旭心中不禁暗笑。
将事情跟康大宝说了之后,没先到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这事可不行,以前我帮你们透露点消息,那点小钱可以。”
“婉儿姑娘对我不薄,这次要拿了秘方,对瑞福祥肯定是灭顶之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