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麻子不由得对自家少东家心生佩服。
读书人,花样就是多,持续力就是强。
秋香则是双手抓着一方手帕,捏了又捏,攥得紧紧的。
手心全是汗水,一副欲言又止的焦急模样。
进去了一个多时辰之后,库房的门终于打开了。
李逢春衣服风轻云淡的样子走了出来。
身上衣衫依旧纹丝不乱,身材挺拔,步伐稳定有力,看不出鏖战的痕迹。
秦婉儿和舞阳公主则是跟在后面,喜形于色,脸上红扑扑的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两人更是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秋香、张麻子和翠秀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这也行?
太震碎几人的三观了。
张麻子和翠秀对自己少东家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。
翠秀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拉着秦婉儿回去好好八卦一下细节。
秋香则是一脸苦涩。
完了完了,看着样子舞阳公主是食髓知味,乐不思蜀了。
这种事情怎么还能跟秦婉儿讨论?
为什么宫里那个懵懵懂懂的女孩变成这个样子?
苍天大地啊。
在秋香心里发出无限哀嚎的时候,舞阳公主兴奋地来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相同长短的两根竹签。
“快,我们回去,我有新鲜事跟你说。”
舞阳笑颜如花,拉着秋香就往门外的马车上走去。
秦婉儿走到翠秀跟前说道,“翠秀,你去跟李叔他们说一下,今天就照常染布,不做贡布了!”
“就按平常的单子来做吧,贡布的事情另有安排。”
翠秀听了有些惊讶,但还是顺从地去招呼瑞福祥的伙计们。
李逢春则是在张麻子惊呆下巴的表情中来到他身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唉,真是个体力活,麻子,上次你那个跌打酒效果挺好的,还剩有不少吧!”
“拿来给我擦擦,搞了半天,手累得不行。”
张麻子一听,原来是用手?怪不得没有动静。
少东家的手竟然没抽筋,真乃神人也!
在一脸敬佩的神色中忙不迭地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