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以为,是李逢春什么别出心裁的做法,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对劲了。
别少东家弄个什么黑暗料理出来吧。
张麻子忐忑想着,急切地问道,“少……少东家,那个羊毛是怎么个做法?红烧还是清蒸?”
李逢春正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记忆中的步骤,被张麻子突然打断了。
他很不高兴地说道,“吃什么羊毛有病吧,这玩意怎么能吃呢,还红烧清蒸呢。“
张麻子这才总算放心下来,不用找吃奇奇怪怪的东西!
他又试探着问道,“那这两只羊我就杀了?”
李逢春看着光溜溜的羊,努了努嘴。
“杀了干嘛?还可以留下次薅羊毛,这样你要把它们放到羊圈里面,多放一点草!”
“它们刚割了羊毛,很是怕冷,别给冻坏了。”
张麻子一听怎么还给养上了呢,连忙急切地问道,“少东家,那今晚想吃啥?羊腰子呢?”
李逢春一听明白张麻子的意思了!
敢情这家伙是想把这两个羊宰了吃呀。
当下故意沉着脸对赵麻子说道,“麻子,咱们今晚不是还剩有贴饼子吗?就随便吃几个馍馍得了!”
“你要学会勤俭持家啊,将来你也是跟翠秀成家的人!”
“你想想,成了家总要生娃吧,总要盖建房吧,生娃不能只生一个吧,至少盖两三间大瓦房。”
“然后娃到了要读书要娶媳妇。这些可都是钱呢,你怎么不就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呢!”
“整天想着吃吃吃,整个就一饭桶,只知道吃。”
李逢春一阵连珠炮似的输出,搞得张麻子晕头转向。
“快点,随便整点馍馍来吃,等会儿帮我把那些羊毛捞出来,找个地方晾干。”
被李逢春一段教育晕晕乎乎的张麻子,几乎对成亲有了恐惧症。
这下听李逢春一说,稍微清醒过来。
感情自己是少东家,是要晾羊毛啊,不会是想做羊毛棉大袄吧!
这天气虽然冷了些,但也还没到穿羊毛袄的地步。
更何况羊毛袄,有一种油腻的羊膻味,一般都是穷苦人家穿的。
当然,大周现在这个状况,很多中等家连羊毛袄都穿不起。
但李逢春这种商贾之家,不应该穿这种羊毛袄才对呀!
说出去不是被人笑话吗?堂堂布坊的老板,竟然装起低劣的羊毛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