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汴城赵家能有今天的一切,都是仰仗赵氏族人百年积威,从来不敢有任何怨念。”
想归想,但明面上的漂亮话,还是要说的。
“只不过朝堂倾轧,民生凋敝!”
“我们看着嫡系一脉在临安为了族人苦苦支撑,心有不安!”
“想着有机会能分担一二也是好的。”
当然,话都说到这里了,赵鄂这种老狐狸也不会一味地唯唯诺诺。
毕竟,现在他身后是一个庞大无匹的商业帝国,底气十足。
赵怀之自然也知道这点,不然按以前他的脾气,哪里会正眼看一下这些旁支?
自己可是堂堂赵氏族长的弟弟,相当于整个大周赵姓人的二当家。
不过,现在形势比人强。
这几年战乱频繁,嫡系一直赖以维系的边关贸易很是式微,家族入不敷出!
只能厚着脸皮,向这些旁支伸手了。
拿人的手段,吃人的嘴软。
既然拿了别人的孝敬,基本的态度,也还是要有的。
这是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。
不说赵氏,就是徐家,卢家,这些大大小小的千年门阀,也是遵守这些不成文的规矩。
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。
此时,赵怀之听懂了赵鄂话里话外的意思,心底冷哼了一声。
心想就碰你们这些开青楼赌坊卖酒卖色的腌臜货色!
大字不识两个,能玩得转朝堂那一套吗?
但脸上的表情,确实平和而慈祥。
“嗯,难得你们有这份心,我也会跟族长说说,多给你们机会。”
赵鄂听了面露喜色,连忙起身道谢。
赵怀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示意赵鄂坐下,继续沉声说道。
“但,自古以来大族从来都是一明一暗,不可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那样只是莽夫所为,我们要的是家族延续,福祚千年。”
赵怀之沉吟着说道。
“也别说我们总是打压旁支!”
“其实在族长心里都是一视同仁的!”
“这次族长就是看到这些你们为嫡系一脉,在京城的发展出了很大力气!”
“思来想去,有一桩天大的功劳要送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