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春看着对方快三十的沧桑面孔,心里想着还童子尿!
这真是日鬼用棒槌,糊弄鬼呢。
怕不是这哥们平日里跟吕颂有什么深仇大恨吧,还要直接入心入胃?
在亲兵即将绑住裤头的最后一条绳子解开之前,李逢春毫不客气地将他一脚踢飞出去。
这么少儿不宜的情节,不适合在这么严肃危急的场面出现。
眼看四下无人,李逢春也只好使出了自己的绝招。
他将右脚的鞋子蹭掉,缓缓把脚伸到吕颂的鼻子前。
果然,在芬芳气味的刺激下,吕颂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然后,他张大嘴巴狠狠打了个喷嚏,醒转过来。
我是谁,我在哪里?
吕颂刚醒来还满脑子混乱。
“啊,逢春贤弟,是你,你救了我是吗?”
“我跟你说刚才好可怕,我梦见一头斑斓猛虎,然后我就掉进一个深井!”
“井底气味太难闻了,就像老坛酸菜。”
李逢春听不下去了,哥们的脚不就几天没洗,至于这么贴切吗?
当下也不跟他废话,叫来亲兵将代王李阳和吕颂好生扶出去。
就要离开的时候,李逢春发现地上掉落着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。
想来应该是那胡女随身所带之物。
他下意识地拿起来闻了一下,没想到扑鼻而来的不是体香,而是一股浓郁而诡异的味道。
差点没让小李同学当场嗨翻。
李逢春打了个哆嗦,通体舒泰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。
潜意识里就像继续多闻几下。
但灵台一丝清明让他心生警惕,这尼玛跟前世那啥怎么这么像?
他强自压制住了想要闻香囊的冲动,将它放入怀中。
以他的判断来说,大皇子秦王派人来汴城,今晚的青楼之约。
代王和吕颂这个鬼样子,八成都跟这诡异的香囊脱不开关系。
众人扶着代王李阳和吕松,押着胡女大步走出了天香阁。
当然李逢春让人找了一件长袍给胡女披上,他还是恪守着人权平等的思想。
即便这胡女是罪魁祸首,但也还享有一般公民的基本人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