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刚索性在路边找了个树桩坐下。
他一边歇息,一边看着来往的车马,有没有自己赵家熟悉的车队。
好亮出自己赵家大公子的身份,搭个便车。
没办法,靠这两条腿要走到临安,那简直是痴人说梦!
走到那里估计黄花菜都凉了。
他还以为昨晚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晓!
哪里知道尉迟冲这个二愣子,不管不顾就把汴城赵家围了,现在谁还敢跟赵家扯上关系。
坐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车队经过,赵启刚不由得有些焦躁。
他还要时不时,盯着远处有没有勇卫营的骑兵巡逻过来。
正在赵启刚不耐烦的时候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,在他身前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。
赵启刚疑惑着,我也没招呼啊,怎么就停下来了呢?
马车窗子拉开了布帘,露出一个中年人冷峻的面容。
赵启刚看到这人的面容,不禁浑身抖了一下。
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?
没等他回过神来,对方沉声说道,“赶紧上车吧。”
赵启刚回过神来,连忙拖动正早已酸软的双腿,连滚带爬地上了车。
汴城,代王李阳府邸。
勇卫营在官道上,来回穿梭乐此不疲地做着所有训练。
府兵在赵家宅院做着临时保安队长和烧烤训练的同时。
我们的始作俑者李逢春同学拉着魏公公开始上课。
没错,小李同学回到大周后,另一个最熟稔的身份就是老师了。
谁叫咱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呢?
一夜无眠,魏公公依然精神抖擞。
小李同学也只能跟着精神。
按魏公公的话说,年轻人火力旺,当初自己年轻的时候侍奉圣人,两天两夜不睡觉。
李逢春也只能心底腹诽,我火力旺也没处发泄啊,你以为个个人都是尖沙咀靓坤啊。
所以,只能早早拉着魏公公,来到府邸的地下室。
说是地下室,其实就是当初这座宅院的富商主人,为了储藏美酒做的地下酒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