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。
到赵家来围困,还美其名曰保护营商环境。
看来就是李逢春那小子的手笔。
对于马有才被忽悠瘸了,自发去慰问府兵的行为,赵鄂没有点破也没有制止。
大家都没有到明显站队的时候,没必要把关系搞僵,有时候能装糊涂就装糊涂吧。
至于送出去的信鸽都被射杀,也只有李逢春,还有尉迟冲这种行事不拘一格的作风才能做得出来。
大皇子秦王那边,想来也快收到消息了吧。
赵鄂可不认为秦王李成刚的情报系统会如此迟钝。
恐怕连代王李阳身边都有他的人。
斗争这种事情,都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就像绿豆红豆混在一起,分也分不开了。
正因为双方都是这种含糊暧昧的态度,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搁置下来。
于是,在代王李阳天香阁事件的第二天,赵家宅院门前的街道上出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。
一千多大兵在这条街上驻扎,吃饭休息,甚至出恭都是不小问题。
颇具商业意识的汴城老百姓看到了商机,纷纷来到赵家门前这条大街上摆摊。
一个带着两个,渐渐地蔚然成风。
这条原本并不热闹的街道,反而在今天成了汴城最繁华的地段。
轮值休息的府兵们,在各式各样的小摊面前流连忘返。
尉迟冲听取了李逢春的建议,采取后世军营的管理措施。
士兵要进城需要开请假条,至少两人成行。
当日归队,整个部队长期保持九成以上的兵员在岗在位。
所以,这些府兵难得进一回城。
这次出任务反而汴城了一趟假期。
估计,那些没能捞到任务的府兵们心情很复杂。
一名亲兵看着这让人瞠目结舌的场面,难以理解地叹息着。
“大人,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尉迟冲一觉醒来,精神抖擞。
在呼啸的北风中,他看向了临安的方向。
“应该快了吧。”
尉迟冲一改吊儿郎当的语气,神情严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