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春一脸茫然。
我只知道她自己有个弟弟,可能在赵家,又或者在临安被别人控制了。
我哪知道这小妞的真实身份啊。
你老人家真以为我是自带系统金手指,双穿门啊。
李逢春腹诽之余摇了摇头。
“我料定你也是不知的,年轻人啊,凡事只看表面,还是太过稚嫩了。”
魏公公见李逢春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,更为得意了。
李逢春见对方卖关子卖得起劲,心里也不耐烦起来。
你这老头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?
哥们,我本来在家里跟婉儿卿卿我我,你侬我侬的正舒服过着小日子。
被你一句话叫过来,就是为了等你装13的?
越想越不爽,李逢春低声喃喃了几句。
“不就是个青楼跳肚皮舞的嘛,顶天了,难道还是文工团的女将军?”
魏公公没听懂李逢春说的文工团是什么东西,但露丝明显听出了李逢春话语里的鄙视和不屑。
“李公子,我不是卖身的娼妓,为代王殿下跳肚皮舞也是不得已为之。”
“这是我在人前第一次表演,你怎么能这么看我。”
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语,露丝结结巴巴了半天,总算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。
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,反而增添了几分美艳。
这,我尼玛,又来这套说辞?
李逢春想到了前世去洗脚按摩的时候,那些足浴女都说自己老公虐待,出来第一次做。
这古今中外,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吗。
看见李逢春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露丝急得涨红了脸,又要继续解释。
魏公公则是一摆手,阻止了两人之间这种无谓的争论。
是不是第一次,在魏公公这种跃进人间春色的老宦官眼里反而没这么重要了。
“我方才跟露丝小姐认真交谈过,根据他的说法和我的印证!”
“露丝小姐和她弟弟杰克,是来自遥远西方的岛国,他们是国家的贵族。”
魏公公对他的心理课成果很是得意。
这下他一次搞了这么大的瓜,有意思了。
回去之后圣人一定会好好赞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