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快走,不要玷污了爷的手。”
说罢,命令围在四周的骑士让出一条路。
车夫千恩万谢地上了车,赶着马车继续向前走去。
赵启刚在车厢里紧紧拽着衣袖,不知不觉中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了。
只有柳白仍旧保持着那副老神在在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赵启刚不禁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,这些读书人真特么能装。
但对方毕竟是秦王殿下的门人,赵启刚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,讪笑着恭维了几句。
“柳先生当成是神机妙算,不用自己出马就搞定了。”
柳白并没有搭他的话。过了一会儿,轻轻敲了一下车厢的壁体。
“老吴,官道不能走了,找条小路回临安吧。”
他知道刚才那些勇卫营的士兵一定会去向秦怀道禀报。
以秦怀道的性格过不了多久就会顺着官道追上来。
这位爷可不管什么麻风不麻风。
这种小伎俩变得了一般人,可骗不过这种经验丰富的军门。
车夫老吴应了一声。
在前面的官道找了一条不起眼的岔路,一甩鞭子马车就下了官道往山路里而去。
老吴对这一带非常熟悉,哪条路往哪走一清二楚。
不仅如此,老吴还很细心地停下马车。
从路边的树上折下几枝树枝,将马车的车辙印扫得干干净净。
就在赵启刚他们的马车走下官道后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只见远处烟尘滚滚,马蹄声轰鸣,秦怀道一马当先带着勇卫营的大队骑兵飞驰而来。
“咦?照理说他们这马车走不远,怎么追了,这一路都不见踪影”。
刚才盘查的领头骑士,挠着头莫名其妙地说道。
“你以为对方是傻子啊,干等着我们来抓他。”秦怀道不满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一句麻风病就把你们给打发了,就你们这点胆识,以后别说是我勇卫营的人,老子丢不起这人。”
这一顿奚落说得那领头的骑士羞愧地低下了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秦怀道看着官道边茂密的树林陷入了沉思。
他敢断定马车一定是从某个地方转到山路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