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这玉佩,大当家的,应该信得过我了吧。”
柳白刷的一声又张开了手中的折扇,缓缓在胸口前摇了起来。
威震天还在犹豫,却看见手底下一众土匪投来的热切目光。
自从老君山被官军围剿,逃难到过江龙的地盘上投靠以来。
这些人过的日子跟以前相比可谓是天渊之别。
远的不说,这半个月都没吃过肉了,都是杂粮糊糊勉强凑合着野菜!
再没有起色,他们就嚷嚷着要么散伙,要么冒死进城抢劫了。
反正活人不能让尿憋死,这样窝窝囊囊得活着,丢土匪这个行业的脸。
在手下期盼的眼神中,威震天终于下定了决心,吃饭还是吃粥,就看着一搏了。
大不了失败了,带着弟兄们到边地跑生意去。
听说很多倒卖粮食给党项人的商队都发财了。
“好,那我就姑且相信你这回,一言为定!”
威震天一边啃着干涩的烧饼,一边走上前去跟柳白击掌为誓。
古代人对于发誓还是很看重的,相对而言就比前世的人有契约精神得多。
柳白见事情已经解决,招呼这车夫老吴赶紧调转马车,抓紧往临安方向而去。
赵启刚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站着,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这就成了?
威震天这五大三粗的,三言两语就被忽悠瘸了,厉害啊。
这时候,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可耻的咕噜声。
赵启刚这才想起从昨天到现在自己一点东西都没吃。
刚才精神高度紧张还不觉得,现在雨过天晴了,强烈的饥饿感涌了上来。
不远处,威震天显然也听到了声音,讥笑着看向赵启刚。
赵启刚连忙假装转过头去,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威震天觉得好笑,堂堂汴城赵家的大公子,也有饿肚子的时候。
“拿着路上吃吧。”
随着威震天话音刚落,一个黑乎乎的粗面烧饼,从他手里飞向赵启刚。
赵启刚手忙脚乱地接过烧饼,一股子粗面的味道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