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有才按捺住自己的小情绪,走上前去问道,“尉迟大人,不知道集合队伍是要有何行动?”
马有才自然不会主动说什么近距离服务的屁话。
他巴不得这伙活土匪半夜就被北风吹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尉迟冲转头过来看见是马有才,咧嘴一笑。
“是老马啊,打扰你这么多天,我们心里确实过意不去!这不,准备撤了。”
马有才一听整个人愣住了,心里却没有惊喜的意思,整个人感觉空落落的。
这就走了?看着身后的下人准备的丰盛饭菜,马有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尉迟大人,也不急在一时,吃了饭再走,吃了饭再走。”
马有才张罗着下人把饭菜端上来,又热情地招呼着尉迟冲,一副十送红军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尉迟冲一看这情景心里乐了。
看来自家兄弟李逢春,平时闲聊的那些听起来乱七八糟的理论,不是空穴来风。
现在这老马,明显就是李逢春说的什么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尉迟冲也很纳闷,怎么可能被贼人劫持的人质会对贼人产生依恋的心理!
那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当时李逢春只是笑了笑,说以后你遇见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这不,眼前这老马!
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,到了现在犒劳起府兵来,反而变得习以为常了。
有好肉好菜,尉迟冲自然不会让手底下的兄弟们饿着肚子回营。
于是他大手一挥,一众府兵饿狼一样冲向了那些丰盛的饭菜。
马有才欣慰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府兵们,笑得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。
“老马,舍不得我们?”尉迟冲嘴里塞了两个油乎乎的肉包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马有才嘿嘿笑了几声,点了点头又摇摇头。
“那要不我们不走了,跟府尊大人申请一下,再住个把月?”
这话把马有才吓得像是凳子烫着屁股一样跳了起来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马有才吓了一跳,什么情况?要是这帮爷再住一个月,估计赵家要被吃破产了。
尉迟冲乐得哈哈大笑,同样乐开怀的还有吕松擎。
整个事情发生以来,他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