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我是光的时候我就是光,需要我是波粒状态的时候我就是波粒。
“荣妈妈说得没错!”
“她们这些人确实只会讨好男人,也为此练就了一身过硬得堪称行业巅峰的本事。”
可没有说这些本事,只能用来讨好男人啊?
这不是自己钻进死胡同里了吗?扯淡。
李逢春看着一排娇嫩可人的姑娘们,楚楚可怜的模样,开声启发。
“你们不必过于妄自菲薄,正所谓技不压身。”
“你们那些吹拉弹唱的手艺,整个汴城你们称第二,绝对没人可以称第一。”
荣妈妈听了连忙应答道,“李公子,这话就很公道了!”
“别说汴城,就是临安京城里那些大的风月场所,跟我们相比也是差了一大截!”
“我们天香阁开创了各种服务的方式,可是号称行业标杆。”
一边拍着波涛汹涌的壮观胸部,荣妈妈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李逢春忍俊不禁,好像依稀看到了前世东莞太子酒店的模样。
行业确实在东莞做大做强,连港岛、弯弯的娱乐界大咖,都要过来取经学习。
声色犬马,讨好男人,不止是在**那么肤浅的。
人都是感性动物,容易被外界的事物影响。
那些达官贵人来到天香阁,也不会是单纯的上来,就直奔主题脱裤子三分钟搞定。
谁不是喝个小酒,勾栏听曲,然后看看艳舞,把小情绪酝酿到位之后,才慢慢享受的?
于是乎,李逢春就让荣妈妈指挥着天香阁的歌姬们。
她们一个一个上台,把自己拿手的那些曲目舞蹈,展示一番。
当然那些过于暧昧的,除外。
然后,李逢春回到座位上,得意地看了一眼郁闷不已的代王李阳和吕颂吕大公子。
对不起了您二位,没让你们吃成瓜。
哥们还是那个帅得惊动玉皇大帝的男人。
代王李阳和吕颂看着李逢春嘚瑟的样子恨得牙痒痒。
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青楼曲目,不由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。
话说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
怎么像是白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