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我们大多数读者老爷们看书是一样的,书荒的读者好不容易碰上一本好书,巴不得熬夜通宵就把它看完。
看到收费的章节更是捶胸顿足,痛骂一顿后砸锅卖铁也要看下去。
吕颂吕大公子倒不至于砸锅卖铁,他只是拉着李逢春往自己家里去。
一路上痛哭涕零地回忆着,自己跟李逢春交往以来的种种桩桩。
从一起偷看小姑娘洗澡,到偷吃隔壁大妈的包子,再到帮李逢春在天香阁赊账付了多少次白嫖的钱。
说得李逢春恶寒之余一阵感动。
看来人生几大铁,自己跟吕颂吕大公子都占了好几样,不帮忙是不行了。
看到李逢春终于答应,今晚熬夜更新几章让他先睹为快后,吕颂吕大公子总算是笑开了花。
马车吱呀吱呀地来到了知府门口。
正要下车,吕颂和李逢春却看到角落里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等候。
“谁呀?”李逢春眼尖首先看到了那个人影,大声地喝道。
吕颂则是一个机灵,一晚上喝的酒气,几乎都顺着毛孔冒了出来。
刚弄完了一档子事,不会又来一个党项人奸细吧。
吕颂顺手从马车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弩。
这种改造过的连发手弩,只在尉迟冲的府兵军中装备。
上次他到尉迟冲的府兵大营里装傻卖萌,总算弄了一把防身。
这就是人脉广的好处了,在什么时候都可以走后门。
读者老爷们没看前世那些演艺明星们对制式刀具,甚至是管制刀枪,一样随便携带嘛!
说是枪支管制,但那只是对平民老百姓而言。
对于有关系有后门的来说,那就是一张废纸的。
吕颂在府兵大营试射了无数次手弩,早就纯熟无比。
此刻,他飞快地将手弩的保险机括打开,对着黑影说道,“特么的是人是鬼,快出来,不知道老子把你射成刺猬了。”
只见灯光下的黑影里哆哆嗦嗦走出来一个人影,在瑟瑟的北风里冻得发抖。
李逢春仔细一看,咦?怎么是赵家的管家马有才。
隆冬腊月的他在屋外站着,冻得脸色发青。
鼻子上还流着两行清鼻涕,身上已经披了一层雪花,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。
“哦,是老马呀。”吕颂自然认得赵家的大管家。
“你在这干啥?不会是想等待酒醉夜归的小娘子吧。”
李松对这个平时狗仗人势的马有才没什么好感,自然话里话外都在讥讽着。
马有才有苦说不出,他受赵家家主赵鄂的委派,要到知府这里来商议天香阁的事情。
没想到,还没进门就被门房打发了。
想想也不奇怪,刚闹出这么大一摊子事,牵扯到两个皇子的事情。
吕松擎他们哪里还敢掺和这事,巴不得离赵家远远地撇清关系才好。
吕松擎交代马有才,有什么事,明天一早到知府衙门公事公办。
马有才暗暗叫苦,这种事哪能到衙门上说,很多东西都是私下勾兑,摆不上台面的。
但马有才完不成任务,思来想去,只能咬着牙在门口苦等吕颂回来。
他也知道吕松擎就这么个独生子。
吕颂虽然不争气,但在吕松擎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。
说不定能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,曲线救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