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防微杜渐,绝对不会允许这种苗头发生。
敌人主张的,就是我们要极力反对的。
把对方的人搞得少少的,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。
这就是政治。
前世毛教员对政治做了简单而又精辟的阐述。
问到这么具体的问题,吕颂就有点傻眼了。
他只是拾人牙慧将文工团的事情说一遍,但如何应对这些刁难阻挠,他就抓瞎了。
他心里暗暗腹诽,不要问我啊,其实我是一个演员。
感受到吕颂投来求助的目光,李逢春淡淡一笑说道,“胡大人所言极是,我们对此早有考虑。”
“不过,首先我们想的不是能不能顺利上映,也不是为了上映而上映!”
“而是要借着这个机会,完成汴城人口的统计,为下一步胡大人的施政打好基础,真可谓一石二鸟。”
李逢春自然也知道接下来,汴城的父母官就是眼前这位儒雅的胡钧胡大人。
哦?
此话一出,吕松擎和胡钧都不约而同放下了手中的茶碗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逢春。
吕颂在一旁很是吃味,就像一个相亲的女子发现对方看上自己闺蜜一样,醋意大发。
明明自己才是副团长好吗?
真是可恨,每次都被这小子装到了。
李逢春面对两个长辈自然不敢太过于摆谱。
当下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,娓娓道来。
“你小子也太阴险了吧?”
吕颂也是第一次知道李逢春的打算,不由得重新对自己这位兄弟定位了一番。
狡诈、无耻、没有下限等贬义词,已经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吕松擎和胡钧两位老大人,也是听得捋断了几根胡子。
这年轻人也太逆天了吧,菩萨心肠,霹雳手段,行事不拘一格!
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,以最终目的倒推工作方法,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精密机器。
目前他还只是一个白衣秀才,就如此谙熟权斗的手段,以后到了朝堂之上还得了?
幸好大家是同一阵营,不然真要成为对手!
恐怕自己这老骨头要被这小子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原本热闹的正堂,在李逢春解释了自己的计划后,突然变得诡异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