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家当真我当我赵家是个病猫吗?”
“价值好几万的地盘,几十号人说拿去就拿去了,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”
赵鄂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心想着,就算是皇子也不能这样胡来吧!
他就没有想过当初自己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靠着巧取豪夺无恶不作才发展到这个商业帝国!
果然是马列主义的电筒光,照别人不照自己。
拿去也就算了,丝毫没捞到什么好处!
他们竟然不通知一声,这摆明是把他看成一个无足重要的蝼蚁吗?
赵鄂越想越气愤不平,他在汴城好歹说也是一方霸主,跺一跺脚地板都要抖一抖。
如果李逢春听到他的心声,一定会给他送上一句前世常威经典的台词。
我们做事,就是这样。
看着暴跳如雷的赵鄂,徐启功在一旁并没有做声,而是抓住来了马有才话语里的重点。
“马管家,你说他们要成立一个文工团?”马有才点了点头。
“但我听你说,这个文工团无非就是唱戏嘛,唱个戏编拍些段子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“我看,这所谓的李逢春只不过是,江郎才尽,浪得虚名罢了。”对李逢春一向有偏见的徐启功不屑地说道。
赵鄂已从狂怒中冷静了下来。
尽管徐启功这样说,但多年商海沉浮的经验,让他还是不得不防。
“徐大人可不能掉以轻心,这个李逢春一向行事乖张,不按常理出牌!”
“说不定这寻常的唱戏又被他搞出什么新花样来。”赵鄂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前几次就是轻敌搞死了自己!
那十万套军服没做成不说,连带着李甸李旭两父子,也被他们用贡布的名义打了个落花流水。
现如今精心设计的代王李阳天香阁遇袭一事,又被李逢春横插一杠子破解!
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啊。
赵鄂越想心中越是憋屈。
徐启功听到赵鄂这么说,嘿嘿笑了两声,眼中泛起神采。
“要说怎么搞好一件事情,我可能未必做得比所有人都好!”
“但要是让一件事情做不成,那在下可就有很多办法了。”
“哦,计将安出?”赵鄂难得文绉绉地来了一句。
徐启功把头凑近了他,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