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看着对方,双手直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
勇卫营队正仍是冷冷看着他,仿佛在等他的回答。
衙役班头自以为这些事情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透了自己的老底。
他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的。
这种人往往都有一种性格,得到的东西不能甘心轻易失去。
电光石火间,衙役班头已经有了决断。
今天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,勇卫营的禁军来砸场子。
他小胳膊小腿的自然要退避三舍,说破大天同知大人也怪罪不到自己。
没必要为了一个命令将自己的所有都搭上去!
那些大人们打架,让他们打去,自己还是打老婆来得安逸。
“军门说笑了,在下差事已了,现在回府复命,此处就交由军门。”
“勇卫营军纪严明,作风硬朗,军民一心,是我等楷模,请让我代表汴城衙役向勇卫营的兄弟致敬!”
“来,兄弟们,跟我喊。”
衙役班头转身对着一众手下抬了抬手,示意大家高声齐呼。
“勇卫营威武,大周万胜!”
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中,衙役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离开了天香阁。
人才啊!
这神一样的操作,让在茶楼上看热闹的李逢春目瞪口呆。
勇卫营的队正心中也是暗暗自得。
要不你们这些乡巴佬,以为咱勇卫营这段日子在城里只会吃喝嫖赌?不,吃喝玩乐。
早在秦统领的指挥下,将这些人的底子摸得干干净净。
他娘的,别看他们土得掉渣,个个都是肥得流油,看来没少搜刮。
队正嘴上骂了几句,招呼着勇卫营的禁军们下马。
这时候尉迟冲府兵长长的车队,也来到了天香阁门前。
一辆马车有意无意地在地上绊了一下,车上的麻袋掉了下来。
袋口松脱,里面流出白花花的物体。
一旁看热闹的老百姓起初不以为意,然后定神一看,惊讶得目瞪口呆,指着这一大队马车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