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想继续嘲笑李逢春,却发现李逢春的神色凝重,不似作伪。
一副煞有介事样子,让大家将信将疑。
但李逢春说的内容,的确颠覆了大家的认知!
如此巨大的**力,让大家不由不得心生遐想。
于是,就出现了怪异的一幕。
满堂一百多个胥吏没有作声,却是目光热切地看着李逢春。
仿佛好色之徒看见了一个剥光衣服,肤白貌美的女子一样,恨不得上去就将它撕成碎片。
堂上的吕松擎和胡钧,此刻从对李逢春的欣赏变成心里惊涛骇浪般的震惊。
这个年轻人如果是长在乱世,那真是不为英雄便为枭雄!
这份掌控人心的本事,吕松擎混迹官场十几年也是见所未见,自叹不如。
这一百多个胥吏,可不是那些容易糊弄毫无见识的百姓。
他们油滑而猥琐,见惯世面,见风使舵,相机行事!
却被李逢春短短几番话撩拨之下,情绪一下子掉到地狱,一下子飞到天上,随意拿捏,予取予求。
恐怕现在李逢春说要达成条件叫他们去死,也会有很多人毅然决然地自绝于他面前。
李逢春感受着大家热切的目光,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这逼有点装大了,前世那些传销导师的手段果然厉害,看来真是害人不浅。
多少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和博士都被骗得五迷三道,何况大周朝这些没什么文化的胥吏。
“李公子。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,”良久,陈光才哑着喉咙颤动着声音问道。
一众胥吏也点着头,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李逢春。
李逢春却没有马上回答,转身来到自己座位前,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。
然后,他拿起一叠文稿,又清了清嗓子,这才转过来身。
众人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行为,感到一丝不耐烦,继续期盼着他口里说出的话。
李风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吕松擎,对方会意地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李逢春这才大胆地举起手中的文稿,转向众人说道,“我为大家做了一个改革的方案!”
“计划在我的手中文稿写得再明白不过。但在阐述这个计划之前,我需要大家一个态度,”
李逢春的说法是,委婉说出是自己做的计划,并没有说是吕松擎的意思。
实际上,他的计划肯定也要获得吕松擎的首肯,但说是自己做的,就有了很多回旋的余地。
将来出了什么岔子,或众人反对得厉害,李逢春就可以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。
这也是李逢春在前世学到的职场技能,要让领导赏识你就必须敢担当。
不能担事的人,领导是绝对不会让他有发展的。
记得前世有个段子,一个下属跟领导走进一个电梯里面,旁边还有好几个人。
两人刚进去,领导就放了个屁,臭气熏天。
一时间众人把目光投向了刚进来的两人身上。
下属觉得很尴尬,急着撇清道,“别看着我,不是我放的。”
丝毫没有注意到领导涨成猪肝的脸色。
然后第二天,领导开会就将下属开除了!
用领导的原话说,连个屁都不敢承担的人,我要他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