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手下那些衙役怎么想的,当真要纳投名状?”徐启功换了个角度对安倍说道。
安倍听到徐启功这样问,心中大乱,低下了头没有说话。
徐启功哪里还不知道安倍的心思,破口大骂。
“一群怂蛋,几句话就把你们套进去了!”
“你以为他们拿了你们的投名状之后,就会轻易放过你们吗?”
“你们手里那些肮脏的事情,就是一把刀子悬在头上,想什么时候宰,什么时候宰。”
“比过年的年猪还要惨。”
安倍被徐启功说中心事,脸色铁青,神情阴晴不定的。
但他自问没有做过很多过火的事情,也不符合李逢春的话里说的那些恶贯满盈满手血债的人。
心里还隐隐抱着一丝希望。
徐启功见安倍神色有些松动,便对他说道,“去,你回去跟手底下那帮衙役说,再联络其他的胥吏,一个也不要交!”
“看他到时候能把你们怎么样。”徐启功恶狠狠地说道。
安倍听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
如果没有那个胥吏改革制度,他们倒是不介意跟对方拼一枪。
反正有徐启功这个大腿抱着,闹不出什么大事来。
但现在眼看那个令人垂涎三尺的改革放在面前,能否享受这个成果就看大家的表现。
而且,徐启功可能也不会接任知府一职,现在还要被他当枪使!
那可真是傻缺了。
眼看徐启功这样不管大家的死活,非要跟知府吕松擎对着干,安倍不禁有些心寒。
于是匆匆简单应了一声,安倍就匆匆地往家赶去。
他现在只想大醉一场,来排解心中的烦闷。
徐启功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。
送走安倍之后,他匆忙赶往书房,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告诉自己的族长徐渭。
相信这个方案很快也会传到圣人那里。
他要把事情的始末,完完整整地告诉族长,让他们早点联络力量,在朝堂上进行新一轮的抗争。
那里才是主战场,汴城这些小风小浪,只不过连下酒菜都算不上!
只要朝堂上通不过,他吕松擎就算有再大的能耐,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