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光你先坐,等我完成这一两个章的修改。”
“这几天文工团催得要紧,小清姑娘和吕颂吕大公子那边都等着排戏呢,还有舞阳公主!”
“唉,把我这老头子都往死里赶哦。”
范进一边凡尔赛的说着,一边揉着自己发酸的额头感叹道。
陈光见他如此充实,羡慕之余不禁有些嫉妒。
想起自己整天蝇营狗苟的在账房里面,所学的圣贤之书全无用武之地,几乎都忘了一干二净。
在官场里打拼了这么久,早已忘记了当初读书的初心。
陈光在一旁喝着茶等得有些无聊,于是便随意翻看着范进的文稿。
看了一会儿,他不禁渐渐有些入迷。
范进现在正在续写李逢春开好头的射雕英雄传。
读到书里那句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陈光不禁一股豪迈之气涌上心头。
但他始终觉得话本终为小道,儒家那些治国安邦的经典才是人间正道。
他又是对着范进说道,“年兄,难道你一身才学就荒废在这些话本里面了吗?”
“不可否认写得很精彩,但对于教化世人、辅助朝政有何帮助呢?我看不过是虚度光阴吧。”
陈光今日心情有些郁闷,言语中不免有些偏激。
他说的虚度光阴,一方面指的是范进,另一方面在感慨自己。
“我看未必,你的说法我不同意。”
这时候书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随着声音走进来的,正是一个儒雅俊俏的年轻人,不是李逢春还有谁?
他跟范进研讨了一整日的大纲细纲,范进高兴之余拿出了酒菜招待,李逢春一不小心多吃了点。
但他忘记了这个时代没有冰箱,结果吃坏了肚子。
刚刚从五谷轮回之所放松,回来就听到陈光这番偏颇的论调。
“陈公子,今日在衙门之上我对你很是敬佩,毕竟没有忘了读书人的初心。”
“但你这说法以偏概全,我不赞成。正所谓诗以言志,文以载道。”
“教化世人有很多不同的方法,又何必拘泥于一种形式呢?”李逢春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陈光撇了撇嘴说道,“诗词乃小道尔,如何能教化世人?不过是无病呻吟,风花雪月罢了。”
李逢春听他一副不服的样子,便说道,“如此那陈公子听好了!”
“如果我做一首,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阁下将如何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