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法森严,我怎么能够贪赃枉法,私自放你过去?”
吴康听了嗤之以鼻,心里很不以为然。
他妈的朝政都成这样了,还跟他说国法,摆明了就是想要好处。
谁说当兵的没有心机,说到钱,每个人都是一万个心眼子。
“大周朝政如此,倒也怪不得将军。”
边说着吴康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,使劲抖落出来。
几锭金子落到桌上,金光闪闪得让人为之神往。
“这是将军你的酬劳,另外事后,你的大儿子,我主人会想办法送到国子监去读书!”
“只为跟将军结一段善缘,以后互相照应。”
吴康说着,心里不由得暗自佩服太子柳白的安排。
短短几年之间,柳白就借着秦王府的名义。
把大周朝各个边关重镇,还有朝廷五品以下官员的情况,摸得一清二楚。
还见缝插针在各地的府衙县衙安插人手。
逐步掌握了一些大小官员的种种秘密和劣迹。
如果李逢春知道这个事情,一定会对柳白拱起大拇指,将他供奉为后世康熙王朝里的任伯安。
凭着一本百官行述就拿捏起了大清朝的文武百官,着实手段不凡。
张世峰看着桌上的金子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。
又听到他说要将自己大儿子送去国子监读书,不禁呼吸有些急促起来。
他的大儿子在读书上颇有天分,自己一个粗人不知道祖坟上冒了什么青烟、
所以,他很是看重儿子的前程,希望后代能够摆脱武人的身份,从此能够有希望进入朝堂。
如果说按他说的进了国子监,那么科举路上可谓是一片光明大道。
这就好比高中到了黄冈中学读书一样,高考题十题你押中了八题,想不去做官都很难!
老天把饭都捅到嗓子眼里面去了。
“先生此话当真?”张世峰言语里已经改变了称谓,带着恭敬说道。
吴康灿烂地笑着说道,“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“我还要在这条商道上走动,还得多多仰仗将军呢。”
张世峰又有些想起什么事,问道,“你家主人是谁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?”
这时候吴康收起了笑意,沉着脸说道,“我负责帮我家主人把事情办好就行!”
“不该知道的张将军还是不知道为好,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福气啊。”
这番作派不仅没有引起张世峰的反感,反而对这样的讳莫习以为常。
他知道那些大人物,往往就是这样充满神秘感。
赵启刚在北风里站了小半个时辰,不由得胡思乱想,越想越怕,连自己埋在哪里都想好了。
这时候看到,吴康跟张世峰勾肩搭背地走出来。
一副多年失散的好朋友的样子,互相打趣着要找个地方一醉方休。
赵启刚和赵二虎惊呆了下巴。
这画风转变得太快了吧,这也行!刚刚不是还说要把我们下狱吗?
赵启刚幼小的心灵,又被社会狠狠上了一课。
只见张世峰走到车队面前大手一挥,“都别管了,登记马车两百辆,货物若干。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