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······树,能有什么罪······”
见小太监转身要走,朱由检突然从暴躁中清醒过来,喃喃说了一句。
砍树就是自欺欺人,与阻止大明灭亡没有任何因果关系。
正如他这几天脑中冒出来的想法,派人去杀了李自成、张献忠等反贼头领,阻止几年后席卷陕西的农民起义,但这也治标不治本。
没有了李自成、张献忠,还会有牛自成、王献忠带头造反,不解决陕西大灾,杀几个人根本不起作用。
还得赈灾及时,让百姓有活路才行。
银子、银子哪里去弄?
“回宫!”
在歪脖树下沉思良久,朱由检带着一众懵逼的随从回宫。
······
“你说什么?”
魏忠贤听后一脸愕然,瞪大眼睛盯着王体乾,不信似的道,“你说陛下去了煤山,盯着一棵树看了半天,然后闷闷不乐回来了?”
“回九千岁,我也不明白陛下此举何意,可事实如此,实在令人费解······”
王体乾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宫中耳目众多,却是魏忠贤彻头彻尾的爪牙。
正因为听到皇帝今日行为怪异,他才匆匆来和魏忠贤商议。
新皇恩威难测,他们得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。
魏忠贤陷入沉思。
新皇上任后没有任何举动,自己去辞东厂提督之职,他没同意,还说要重用。
唯独就是调方正化做了个护卫,这无可厚非,谁不为自己安全考虑。
可他去煤山的举动着实令人费解。
“继续盯着陛下一举一动,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,九千岁!”
魏忠贤摆摆手道:“以后低调,不要再叫咱家九千岁!”
“是,上公!”
上公是魏忠贤爵,这个叫法合适。
“新皇登基不久,最近收敛一些,别被那些文官抓住把柄弹劾,免得陛下为堵住天下悠悠众口,对我们的人动手。”
王体乾点头道:“明白,我会让下面的人老实一些。”
魏忠贤又道:“我们也不能尽相信陛下的话,必须把主动权抓在手里,派出去挑选美女的事得抓紧了······”
“上公,我已经派人出去了,这事急不得······”
王体乾在魏忠贤面前,温顺的就如一条狗,他清楚献美女给皇帝的好处,但得有适合的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