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几个侍卫冲过去,按下聂宇凡就是一阵噼啪,顿时惨叫声响起。
打完后,朱由检挥挥手让带下去养伤。
他不能把聂宇凡带回宫,那样很有可能把张维贤逼到对立面,等他控制大局,再整顿京营。
“英国公,按军制,五军营每司四千多人,今日校场上站着的有一司人么?告诉朕,朕的兵,都去哪里了?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张维贤是总督,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。
京城勋贵在京营中都有份子,这是多年操作,利益分配的结果。
他不敢捅马蜂窝。
“启禀陛下,这一司之所以剩下老弱,是因为今天正好赶上休沐,将士们都回家歇息去了······其余各司都有实操,拉出去实练了······”
台下,一个年轻将军躬身回答。
张维贤看了一眼那人,心跳顿时加剧,忙斥责道:“你来添什么乱?下去!”
朱由检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臣张之极叩见陛下,陛下圣安!”
朱由检没有想到张之极如此大胆,连这种小儿科的谎也敢撒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
他不懂军事,但也知道五军营决不可能在同一天出城实操,毕竟他们的主要作用是守卫京师,这样的提议总督也不可能同意。
“哦?实操?那好,都起来吧,陪朕一起出城去看看实操!”
张维贤听后,吓得差点跳起来,忙道:“陛下,今日时辰不早了,而且皇帝离开京城,百官会群起,臣担不起这份责啊······”
朱由检自然没有坚持,呵呵一笑道:“虎父无犬子,英国公后继有人,可喜可贺······”
“臣死罪,请陛下治罪!”
张维贤立刻跪下,额头贴着地面请罪。
老狐狸。
朱由检暗骂一声,扫了张之极一眼,淡淡道:“英国公言重了,朕还需要你护卫京师安全呢······起来吧,今日之事,英国公应深思······”
说罢就朝着台下走去,王承恩立刻高呼:“起驾回宫!”
“恭送陛下!”
京营一众将士立刻跪了下来高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