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······”
朱由检默默注视众臣,良久后才慢悠悠道:“客氏身份特殊,钱侍郎等人又振振有词,还愿搭上性命······这样吧,将客氏召来过问一下······”
他稍做停顿,就是想看谁替客氏当说客,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。
朱由检略略失望道:“王承恩,传客氏!”
客氏住在京城,看到魏忠贤慢慢失势,也觉得不妙,但她舍不得离开这个花花世界。
她是先帝乳母,新帝也曾赦免与她。
虽然铲除了魏忠贤的左膀右臂,但对魏忠贤还是不错。
他们俩还有腾飞的那一天。
一路上客氏忐忑不安,她问王承恩,却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。
客氏明白太监不走空路,忙递过去一块金子。
王承恩不露声色揣起来,低声道:“陛下召唤,自然是要封赏奉圣夫人。”
客氏惊呼道:“为何?”
王承恩满面堆笑道:“圣心如此,谁敢过问,奉圣夫人安然受封就是!”
到太和门前,看着满院的大臣,以及魏忠贤阴沉的脸,客氏心中大呼不妙。
“大胆客氏,见到陛下,为何不跪?”
钱谦益厉声一喝,客氏立刻跪地道:“臣······民妇客印月参见陛下!”
朱由检没让客氏平身,很随意道:“客印月,礼部侍郎钱等人弹劾你十大罪状,说什么······钱侍郎,你再说一遍,朕不记得了。”
哈哈!
果然不出我所料。
钱谦益立刻神采奕奕,将罪状重念一遍。
客氏听后脸色巨变,这哪里是来封赏的,分明就是来问罪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王承恩,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,浑身颤抖道:“陛下,民妇冤枉,他们这是在污蔑民妇······”
崇祯盯着跪着的客氏,以及低着头的魏忠贤,心中满是冷笑。
“客印月,你是皇兄的乳母,朕本不相信他们,奈何他们说的有板有眼,朕不得不查。你实话实说,朕看在皇兄的面子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陛下,民妇冤枉!”
客氏眼中虽有恐惧,但依旧死不松口。
她清楚自己的罪行,若是实话实话,皇帝从轻发落也是凌迟时少削几刀。
“传曹化淳。”
朱由检懒得听客氏辩解,交给西厂省事。
魏忠贤脸色大变,猛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