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!”
戚芳芳边磕头边嚎啕大哭道,“民女本是江南清倌人,是厂公派人将民女赎来,起先做宁国公侍妾,怀孕后送进宫来······陛下,民女迫不得已啊······”
宁国公就是魏忠贤侄子魏良卿,魏忠贤得势后,在天启六年三月,封他为肃宁伯,后进封肃宁侯,同年十月进封宁国公,天启七年八月加太师。
魏忠贤玩这一招,就是想将朱家的江山不知不觉中换到魏家手中。
好毒辣的谋划。
谁都觉得皇帝会暴怒,谁知他表现得异常冷静,冷冷问道:“魏忠贤把你们送进宫来,带着什么样的任务?”
戚芳芳忙道:“迷惑陛下,厂公说要让我们做大明的苏妲己,魅惑陛下,不理朝政······”
哼!
这阉狗,所谋甚大。
若非有人生模拟器,朕险些让他阴谋得逞。
“秘密押她们去西厂,朕也要去西厂会一会客氏。”
······
“我乃大行皇帝乳娘,你们这些肮脏货,竟敢辱没先帝,简直活得不耐烦了······”
客氏黔驴技穷。
在这种情况下,只有发挥其耍赖撒泼的特长,问什么都骂回去。
这要是文官审问,还真拿她没办法。
上刑吧,她是天启帝乳母,还真有辱没先帝的嫌疑。
不上刑吧,又问不出有用的东西。
但客氏想错了,这里是西厂,他们只对皇帝负责,没有任何顾虑。
乳母算个啥,该打照样打。
阴狠毒辣客氏遇到比她狠毒的人,没坚持多久就把罪行统统交代,只求别打了。
“你这婆娘不老实,迫害后宫,断绝皇嗣之事为何不交代?”
“这是诬蔑!”
客氏嚎啕大哭道,“我是先帝乳母,一切富贵都是先帝所赐,巴不得先帝有子,好一生享受富贵,怎会做这等荒唐事?大人,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?这与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······大人明鉴,是那些文官乱扣帽子······”
客印月清楚,其他一切都可以承认,断绝皇嗣的事决不能承认。
又拷打了一会儿,客氏咬破嘴唇,死不承认。
审问的太监先让客氏在供词上画押,准备交给曹化淳看,若是曹厂公不满意,还得重审。
这时审讯室门打开,曹化淳陪着朱由检进来。
“陛下救我!”
客氏见皇帝进来,忙打出感情牌,“看在民妇侍候大行皇帝多年,饶恕民女无知,这一切都是魏忠贤谋划,民女只是被他迷惑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