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无虞,复宇(祖大寿字)勿用担忧!”
袁崇焕满脸自信,信誓旦旦道,“皇太极就是个强盗头子,不管是兜圈子也好,绕路也罢,最终目的是抢劫,抢够了就会离开,所以京城其实无危险。更不说有孙阁老坐镇,皇太极就算把牙崩光,也啃不动北京分毫······”
“以战斗力而言,如果与八旗军野战,关宁铁骑也只能略占上风,没办法彻底击败八旗军。要想彻底击败敌人,让半数八旗军留在这儿,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坚城加大炮······”
“熟悉吧?这是咱们宁远之战的精髓!咱们故意示弱,诱皇太极前往北京,然后以京城为依托,将建奴吸引在城下,然后咱们在侧后方发动反击······”
这战略构想确实不错,祖大寿听后心中也是一**,随即问道:“袁督师,这是阁老的战略意图?”
“不是,这是本督师的构想!”
袁崇焕摇摇头,又补充道,“阁老是本督师老师,我相信他会心有灵犀,多年的合作,阁老最懂我······”
“你的构想?”
祖大寿的心脏差点蹦出体外,这简直是在玩火,会被烧得一点渣都不剩,他急忙道,“可袁督师······”
袁崇焕截住祖大寿话头道:“我意已决,复宇勿多言,且下去准备!”
“诺!”
祖大寿清楚袁崇焕的脾性,他下定决心的事很少会更改,只好拱手退下。
······
就这样,袁崇焕从十一日到十五日,五天跟在八旗军后面,一次仗都没打。
郊区百姓异常愤怒,都骂袁崇焕是孬种。
朝廷的许多高级官员也很愤怒,也骂袁崇焕徒有其表,因为他们的家也被抢了。
骂着骂着他们有了新的见解:袁崇焕是叛徒!
不攻也不守,跟着敌人兜圈子,不是叛徒是什么?
十一月十六日,皇太极率八旗军掉头,冲向北京时,袁崇焕当即下令,向北京进发。
他坚信,到达京城之时,即是胜利到来之日。
“袁崇焕,你的死期已然注定!”
朱由检大喊,但意识体发不出声音,只能任由袁崇焕作为。
一直以来,袁崇焕在辽东的固定战法都是坚守城池,用优势军械杀伤敌军,待敌疲惫时再奋勇出击。
从宁远到锦州,都是这种打法,都大获全胜。
所以这次也如法炮制,将敌军引至北京城下,诱其攻坚,待其受挫后,全力进攻,可获全胜。
很完美!
很高明!
如此妙计,难道城里的孙阁老没想到?
孙承宗想到了,但他还是坚持在北京外围迎敌。
并非他愚蠢,而是孙承宗清楚,这个计划无论理论还是实战都无懈可击,之前宁远的胜利已经证明,它是妙计。
可这妙计在哪里都可以实行,在北京就不能。
因为这里是京城。
朕不允许啊!
妙计也有使用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