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贼先擒王,斩杀这厮,乱贼必败。
“随某杀了那个贼首!”
薛广良一声大吼,催马挥刀直奔种光道。
“贼酋休狂,某来斩你狗头!”
薛广良挥刀砍向种光道头颅。
“我种光道手中的枪专杀狗官,今日不刺你十八个透明窟窿,我跟你姓!”
种光道飞速迎上来,跃起一枪刺想薛广良。
薛广良用长刀一格,将长枪**开,趁马前行攻势不减,长刀斜上一掠,借着战马的冲劲,就要给种光道来个开膛破肚。
种光道临危不乱,双手紧握长枪,以枪柄末端为支点,让身体快速后倾,几乎接近地面。
这一招极为毒辣,长枪斜举,若是薛广良继续给他开膛破肚,战马就会被长枪捅死。
他只需要松开长枪,就地一滚,便能避开长刀。
当然,这样也有被其他战马踩死的危险。
薛广良识破诡计,长刀一磕,长枪偏离。
等薛广良调转马头,种光道已起身,他高举长枪喊道:“再来,这次我一定杀了你这狗官。”
嘴里喊着,心里却有些虚。
步战太吃亏,还是避其锋芒为妙。
“杀!”
薛广良催马急奔,挥刀便砍,种光道双手举枪横挡,接住薛广良这一击,双臂有些发麻。
种光道清楚自己不是对手,不敢硬拼,趁二人错身之际,虚晃一枪,转身逃跑。
“哪里逃!”
薛广良拍马就追。
种光道只顾逃跑,突然觉得脑后生风,等他转头,长刀已掠过脖颈。
然后他看到一条赤练挥洒,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为刺眼。
“二当家死啦······”
义军本就胆怯,仅凭种光道勇武才硬着头皮进攻,如今种光道身首异处,他们的胆怯暴增,瞬间转化为恐惧。
“快跑!”
扔掉手中的破铜烂铁,撒开脚丫子没命往沟里跑,明军再厉害,也无法骑着马进沟。
义军瞬间溃败。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