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兄弟们入彀,朱存枢微微一笑道:“这事很简单,你们只需要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孙承宗乖乖就范······”
三人听后大喜。
这手段简单有效,把整个西安府,乃至整个陕西都闹得鸡飞狗跳墙。
不管是士绅、勋贵、富商,还是普通百姓,都会对孙承宗怨声载道。
这灾越赈越严重,孙承宗根本兜不住。
朱存枢暗笑。
他让弟弟们做的都是小甜点,送给孙承宗的开胃菜而已,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。
······
“大哥,发现赈灾粮队,护粮军只有几十人,还是卫所军,其余都是服徭役的民夫,虽然数百,却是乌合之众,咱们的机会来了······”
“真的?”
听到郑彦夫的话,王二眼中欣喜之色猛闪。
上次劫粮,他赔了二弟又折兵,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,听到这么好的消息,自然兴奋。
“千真万确!”
郑彦夫自信道,“是陈二蛋率人打探的消息,他是驿卒,见多识广,自然能看出真章······陈二蛋,进来!”
陈二蛋进帐拱手道:“见过大头领、三头领!”
王二道:“陈二蛋,你打探的消息可属实?”
“大头领,那些丘八穿着卫所军衣,很好辨认,其余都是民夫,拉着几百粮车,缓慢行走······”
说罢粮队情况,陈二蛋又忿忿道,“这些丘八一直欺压民夫,动不动就脚踢鞭抽,和对待牲口一般,看得人浑身冒火,真想冲过去教训一番······大头领,咱们劫一家伙,小的敢以脑袋保证,这次准成!”
山寨也没多少粮了,而且士气低落,再没行动人心就散了。
干他娘的!
王二凶神恶煞吼道:“既是天赐良机,我怎会放过,叫上兄弟们出发。告诉兄弟们,这次咱们要把粮抢光,人杀光,为二弟报仇雪恨!”
······
押运粮食不是个好差事。
丢了粮食,押运官自然丢命,误了时日,押运官也是大罪一件。
关系到性命和前途,自然要小心谨慎。
“走快点,一个个就跟脚上长了疮一样,这般慢吞吞,何时才到?误了时日,老子弄死你们这帮孙子······”
押运官孙有根脾气暴躁,眼见就要误期,可民夫就是慢吞吞走,不由他不生气。
“孙军门,已经过了正午,民夫们又累又饿,要不歇歇脚,好歹吃点东西再走······”
乡吏看不过眼,堆着笑脸上前交涉。
“你说这话,如同放屁!”
孙有根一鞭抽过去道,“有你这样好吃懒做的吏,才有一群好吃懒做的民夫······告诉你们,到不了狗头滩,屁都别想吃一个······赶快走,谁慢老子赏他十鞭子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