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失去箭矢后,不甘地强烈颤抖,箭羽疾速没入一个义军身体。
敌人进射程了。
“放!”
孙有根一声令下,箭雨便成为密集义军头顶的催命符。
防护简陋的义军顿时倒下一片。
“人员太密集了,分开,从各个方向攻······”
陈二蛋有点见识,他瞬间看出缺陷,人员密集,官兵朝着人群射箭,鲜有不中者。
果然,人员分散,伤亡瞬间减小。
箭矢不再大面积收割性命,义军进攻便提速,很快便开始爬坡。
此刻官兵开始点射,瞄准后精准射杀,但义军数众,很快便爬到粮车前。
“杀······”
前排官兵弃弓持枪,高声喊杀。
“嗤!”
“啊······”
长枪入体闷响一声,随即就会传来哀嚎,惨烈的场景,让战场瞬变修罗地狱。
官兵占了大便宜。
连成一片的粮车就如城墙,长枪只管往义军身上捅就是,而想破防御,就得翻越粮车。
官兵不答应。
因此攻防战虽已白热化,却是义军在粮车前留下一片死尸。
陈二蛋懵逼了。
原以为一个冲锋,官兵就会崩溃,谁知却是现在的样子。
民夫,没有战斗力的民夫为何战斗力爆棚?
难道他们知道我们要鸡犬不留,所以才拼命?
陈二蛋还在分析,就听孙有根一声吼:“冲啊!冲下去杀贼人!”
随后孙有根率部分官兵开始冲锋。
钢刀挥起,血肉横飞。
已经本就是乌合之众,全凭一股气支撑,如今见到同伴倒在血泊中,恐惧无限度放大。
很快他们溃逃到坡下。
远处观战的王二和郑彦夫睁大眼睛不相信这是真的。
消息一点都没错,就是几十个卫所兵和一群民夫,这从衣着上看得很清楚,但这些民夫的战斗力也太高了吧?
“老二,我怎么觉得这些民夫有猫腻,这也太能打了······”
“大哥,一般粮食丢了,押粮队都会受到株连,他们拼死抵抗,才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······”
郑彦夫自然也纳闷,但他不想丢掉黄龙山卧龙的名头,一番分析倒像是给官兵长志。
少顷,他也觉得有些偏得离谱,便道,“让兄弟们再攻一次,这次官兵很有可能会溃败······”
随即,郑彦夫叫过自己几个亲信布置一番,让他们依策率队攻击。
······
“我们是白水王二爷的队伍,你若杀了我,定然将你们杀个鸡犬不留,若是放我回去,我说句好话,还能留你们性命,但粮食却留不下······”
一个俘虏担心被杀,便用大话威胁,谁知没有吓住孙有根。
“丢了粮食是一死,被贼人杀死也是一死,老子凭什么放你?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,老子和你们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