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爌等人没有反驳。
孙承宗的密奏中也提到了田尔耕,他在陕西十分卖力,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,眼下要想稳定陕西灾情,奋斗在第一线的田尔耕真不应该抓捕。
“陛下,刘若愚将阉党的一些隐秘罪行全都详细写出来,此人如何处置?”
“刘若愚么······就让他继续在牢里奋斗吧,他文笔好,说不定在牢中还能写出巨著······”
刘若愚的事,朱由检在模拟人生中遇到过,他在牢中写出《酌中志》,成功翻案出狱。
但现在朱由检相信这人绝对是阉党心腹,就因为他交代的那些材料出卖了他。
若非多年鞍前马后侍候魏忠贤,这些事他绝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至于刘若愚说自己颇受魏忠贤猜忌,改名“若愚”苦心自警等话都是为自己脱罪的说辞。
以魏忠贤的狠毒,受猜忌的人还会让你呆在跟前?
一刀砍了或一脚踢开,必选其一。
事实上刘若愚一直在魏忠贤倒台才入狱。
这人就让他把牢底坐穿吧。
“还有,把阉党罪证全部刊印到邸报上,面向全国发放,让天下百姓看看他们书罪未穷的恶行。”
少顷朱由检又道,“在北京城不仅要发放邸报,还要在城内设置读报点,让不识字的百姓也清楚他们的罪恶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内阁辅臣清楚,皇帝此举就是告诉天下人,这些阉党该杀,朝廷没有杀错人。
同时告诉天下官吏,朕会杀人,多少人都敢杀。
用血淋淋的事实震慑天下人。
皇帝好强硬的手段啊!
“这是抄家的全部明细,现在京城内库封存,请陛下明示!”
朱由检粗略看了看,然后把目光聚焦在总数上。
现银有五百多万两,金子有三万多两,还有好多古玩字画,店铺庄园,以及大量土地。
他粗略估计了一下,如果把除土地外的东西变现,合起来怎么都接近两千万,抵得上大明四年税银。
好啊!
有这笔钱,把边军饷银补发,就不会出现模拟世界中宁远兵变之类的事发生。
“这笔钱户部太仓库、太仆寺常盈库、工部节慎库、光禄寺银库、南京银库各占一成,其余五成入内帑······”
虽然听起来有些分赃的意味,但朱由检也没吃相难看。
他清楚韩爌等人请示,就为给各部门讨点银子,毕竟这些部门都不富裕。
“陛下圣明!”
听到皇帝只占了一半,韩爌等人甚是欣喜。
这样他们受到的埋怨就少些。
“还有个更重要的事和诸位爱卿议一议,朕要毁了《三朝要典》,让这本书彻底陪阉党一起下地狱······”
毁了《三朝要典》?
陛下大才。
这是要将阉党彻底整趴下,再无翻身日。